,送我回去,顺便再给阿庄打个电话,叫他来半山。”
……
“姐夫,你确定是董天宝做的吗?”
“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是他,他现在是试探我的底线……”李黄瓜没了在希尔顿包厢时的从容,满脸冷笑。
“姐夫,那我们要不要报警?”李黄瓜的小舅子庄嘉骏问道。
“报警没用,全香江的警察有一半是站他那边的,而且没有证据。”
“直接跟港督说阿……”
庄嘉骏话还没说完,就被李黄瓜摇头否决了,“不行,现在达陆那边盯的紧,要是爆露了,达陆那边届时真没有我们的份了,连汤都捞不着。”
“姐夫你的意思是,以恶制恶?”
“对,这就是我叫你来的原因。”
“我这边估计被盯上了,所以接下来靠你出面了,钱这方面不用省,重赏必有勇夫,我就不信他董天宝在香江能一守遮天。”李黄瓜道。
“那我们找哪家?”庄嘉骏点了点随后问道。
李黄瓜想了想后说道:“老丸和氺房,先让他们找证据和找人。”
“他们两家行吗?传闻东兴跟洪兴有世仇,氺房倒没什么,问题是老丸跟李叔堂不清不楚,未必可靠!”庄嘉骏分析了下后说道。”
“阿庄,你对道上熟悉,按你的来,钱不钱不是问题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