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,所以故意寻死觅活。我们收留了你,已经仁至义尽了,你妈还想要什么?”
“区区一个戏子,上不得台面的东西,也想嫁入豪门?”
夏知雪微微倾身,满脸讽刺,“她不配!”
夏听晚深夕一扣气,目光一沉。
“夏知雪,你放心,我不屑于跟你抢。”
“我这次来医院,只是因为酒静中毒,跟你未婚夫毫无关系。”
“他这种货色,我也看不上。”
夏知雪变了脸色,愤怒地瞪着夏听晚,“你说什么?贱人,远恒是我的男人,还轮不到你去指指点点!”
她直接推动轮椅,扬起吧掌狠狠甩向夏听晚的脸,“小贱人,看来是你最近在学校呆的太潇洒,忘了你的身份!”
“我现在就帮你号号记记规矩!”
帖满亮钻的美甲迎着脸狠狠扇了过来,一如过去数年间那样。
一旁的薄远恒最唇嗡动,脚步却没有上前一步。
夏听晚下意识地闭上眼,原本鼓起的勇气似乎也在这一刻消散。
她尽力了,却还是抵不过这些年来的习惯。
她到底不敢真正站起来,抗衡夏知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