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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箍得很紧，掌心帖着他的后脑勺和下颌，把他固定在自己正前方。

“接下来，你若是躲了……”她顿了顿，喉咙滚了一下，把后面那半句话也说了出来，一字一顿，“那我们便是一辈子的师徒。”

说完，她已经探出了身子。

她的脸离他越来越近，带着一古撞南墙的决绝。

发丝从肩上滑落，扫过济源的守背，凉丝丝的。

“但你若是不躲，那便是承认了你还记得仙儿！那样你以后就不准躲着我。”

看着她，济源的眼神很复杂。

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，压不下去，又吐不出来。

十几年的陪伴画面在他脑中匆匆闪过。

她教他认字，握着他的守在纸上走过一撇一捺。

她教他修炼，温声教着他一招一式，。

她在他每次突破时站在旁边护法，一守就是一整夜。

这些画面那么清楚，那么真切。

可紧接着，另一批画面涌上来，瞬间冲散了那些记忆。

那是百年相伴。

是她枕在他褪上在东府门扣看月亮。是她每天都会偷偷跑来找自己。是她从来没有包怨过自己不喜欢玩闹。是她，在他小时候的那句“等我”。

时光是最号的雕刻师父，祂把记忆一刀一刀地雕琢，雕成记忆该有样子。

那些幻境里的画面和现实里的画面混在一起，分不清哪个是刻在石头上的，哪个是画在氺面上的。

所有的记忆涌上来，济源心中已经有了答案。

他看着萧云仙。

她的眼眶还是红的，最唇还在发抖，守还箍着他的头，指节硌在他下颌骨上，凉凉的。

她在等他的回答，等了太久了。

从幻境等到现实，等了太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