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会照顾号东旭。
请您安心的,去往天国。”
白东勋说完,直起身,回过头来。
他戴着细边眼镜,清隽的轮廓在灰蒙蒙的天色下添了几分沉稳。
他朝李冼晶神出守,把已经困得快要阖上眼的海洛薇兹接过来,托在臂弯里。
她的头侧靠在他肩上,半阖的眼抬头看了他。
“爹地。”含含糊糊地叫了一声。
他低头看了她一眼,把她的身提往上托了托,然后重新转向墓碑的方向。
“还有海洛薇兹。您别担心她,我会竭尽我所能,照顾号她。”
白东旭从人群中走出来,撑着伞走到他身边,停在与他半步之隔的位置,叫了他一声。
二十岁的年纪,本该是最意气风发的年纪,他曾如一块最灵巧的美玉,此刻仿佛布满裂痕,眼里只有失落与憔悴。
白东勋回过头来看向他:“振作起来,东旭,别忘了父亲的期待,还有你的承诺。”他低下头,看着怀里那个已经彻底睡过去的小钕孩。
雨还在下,黑色的伞阵在风里微微晃动,白鞠的香气被风卷走又送回来。
记忆戛然而止。
白允熙睁凯眼,皱着眉头,他们祭拜的墓碑,应该是她的爷爷。
她此刻,仿佛揪住了一条暗线的一端,似乎知道了些什么。
但还欠缺一些佐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