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
这下完了,染拢长大后就没再参加什么综艺节目了,小孩子时期大家都哄着你,说什么都有人哈哈直乐,现在可就不一样了,说错两句话就可能被全网黑啊!
何况制片人是她得罪过的陈姐,要是真想搞事,随随便便一个恶剪她可就完蛋了!
没有谈判的余地,下笔签合同时,染拢的手指有些打颤。
但这次综艺不仅是《打叶声》的宣传,更是她和裘安能连着好几天睁眼闭眼都见面的日子,她说什么也得签!
大笔一挥,染拢视死如归,签生死状一般写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余下的几天,染拢很认真地观看了《以生存之名》的前两季,还有同类型的一些节目,发现节目上的嘉宾们各有各的人设,而且每次都分布得很均匀。
要么胆子大,要么解谜能力强,要么擅长社交有领导力,要么话痨造梗活跃气氛……
怎么办,她好像每样都不沾啊……
难道真要当一个滋哇乱叫的“纯废物”,做全队的搞笑担当吗……?
录制前一夜,染拢收拾完行李,还抱着各类节目里出现的谜题大啃特啃,裘安突然打了个电话来:“明天就要开录了。”
没头没尾的,染拢摸不着头脑:“嗯,然后呢?”
“这个节目24小时无间断录制的。”
这下听明白了,染拢说:“那我现在去找你。”
“不用了,你打开门就好。”
染拢又惊又喜,拖鞋都没穿,一溜烟跑到门口,一开门,裘安果然站在门外。
四目对望,染拢看见裘安的视线扫过她的嘴唇好多次,她还发现自己也是如此。
裘安好像刚涂了润唇膏,像是水果表皮上天然的果蜡,反射着橘黄色的光泽,比蜂蜜还诱人。
冬天快到了,天气干燥得很,她的唇膏是早上涂的,这会儿早就不起作用了。
嘴巴有点干,里里外外都很干,而裘安就这么自己送上门来了。
她们接了吻,从玄关一路吻到沙发上。裘安脱下了风衣,紧身的打底衫勾勒出她姣好的身材,染拢的手像磁铁似的吸附上她的腰侧,便再也拿不下来。
今晚的目的很明确,所以染拢的手毫无负担地去往该去的地方。
不似想象中的光滑,小坵抬头抵在了她的手心上。
手心微痒,染拢的呼吸停滞了一瞬。
有风衣遮挡,裘安就肆无忌惮地不穿胸衣。
这样的小把戏裘安是第二次用,这次的程度更缓和些。
但她们已是情侣关系,染拢没理由退缩,很快适应了裘安的节奏,甚至加快了步伐。
动人的声音不绝于耳。
衣角被掀起,裘安停住了她的脑袋,断续着说:“带我到床上去。”
锻炼了这么久的身体终于派上了用场,染拢轻吸了口气铆足了劲,还没准备抬人呢,裘安就扑哧一声笑了出来。
染拢也破功,委屈道:“你又笑我了。”
“谁让你那么可爱呢?”裘安点了点染拢的鼻子。
染拢立刻就被哄好了,咬着下唇甜甜一笑:“那你要不要我抱嘛?”
“要。”裘安环上染拢的脖子前还不忘调戏她,“小染加油!”
“你这么弄我,就不怕摔倒吗?”
“不怕,我相信你。”说完,她咬上了染拢的耳朵。
染拢浑身的血液直冲脑门,马步扎稳,腰腹发力,双手一举,竟然轻而易举地将裘安公主抱了起来。
“你怎么这么轻啊?又没吃饭了?”
“是你力气变大了。”
“狡辩。”染拢边说边抱着裘安往卧室走,“要不我们找个机会退出影视圈吧?饭都不能好好吃,面也不能常常见,这么赚钱,有什么意思?”
“嗯,所以我在尽可能地发展工作室,为以后转幕后做打算。又想赚钱,又不想被资本裹挟,就只能自己当资本啦。”
“这么厉害呀,我们裘大老板?”
“那当然了,以后你想退圈,什么都不做也没关系,我可以养你。”
“听上去好没有出息哦……”走到卧室,染拢轻轻把裘安放到了床上。
“没有出息也没关系。”裘安躺在床上微笑着看着她。
“不要什么都没有关系啊!对了,说到这个,我还欠你多少钱啊?”
裘安疑惑:“什么钱?”
“就是胡女士找你借的钱啊。”
“哦,那个啊,她已经把最宝贵的东西付给我啦!”
“不要物化我!”
染拢佯怒,调暗了灯光,欺身压到了裘安身上,双手扣住她的手腕,让她动弹不得。
裘安微微张嘴,舌尖轻轻一勾,就让染拢缴械投降,坠入这甜蜜的陷阱中。
染拢用上了新买的指套,这回的指套终于湿润又好用,很得染拢的心,也很得裘安的心。
鉴于裘安之前的恶劣行径,染拢并不打算只做这么一次就放过她。
可裘安要求中场休息,她说:“我也想试试指套,可以给我戴一戴吗?”
染拢正色道:“这又不是什么时尚单品,你戴它干嘛?”
“就是有点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