染拢说着,把手伸向裘安的腰间。裘安一惊,往后一躲,却见染拢揪住了绑带,往两边用力一扯,差点扯出一个人造小蛮腰……
开口的衣襟被扎紧,这下顺眼多了。
“你担心我吗?”裘安问她。
“我……”染拢不想承认。裘安的爽点太多了,染拢可不想让她爽,“我急着上厕所。”
“哦,我卧室里还有一个洗手间的,就是有点儿小。”
染拢:???
合着裘安第一天早早进房,也不和她商量,就抢了一间主卧去?!
而且,那里头有洗手间,就一定有浴室能洗澡,为什么要天天和她抢外面的浴室用啊?
难道就因为什么“里面有点小”吗?真当自己是麻雀变凤凰了,太小的浴室洗不了展翅的大鹏吗?!
啊?
怎么在渡城的拍摄都结束了,才让她知道啊?
一波头脑风暴结束,染拢刚想数落她,脏话到了嘴边却问:“你卧室里的洗手间在哪?我上次进去的时候怎么没看到?”
“在衣帽架后面,是个暗门,还算明显。”
染拢的心里有只粉色小猪在阴阳怪气:还~算~明~显~
讽刺她眼神不好吗?哼,她就不信那衣帽架是酒店放在那儿故意挡路的。
染拢以百米冲刺的姿势准备起跑,裘安攥住了她的手腕,问:“小染,你要干什么?这里已经可以用了。”
“我要!”染拢挣开了裘安的束缚,“见识一下!”
说完,她噔噔噔地跑进了裘安的卧室,移开衣帽架,果然看到了一扇和墙纸一个颜色的暗门。
推开,染拢迫不及待地四处打量起来。只可惜这个洗手间空空如也,失望从她的眼睛里流了下来。
裘安跟着她走进了卧室,看到她失落的神情,不解问道:“你在找什么呢?”
“裘安,我问你个问题,你老实回答。”
裘安以为染拢要问她投资的事情了,她喉头滚滚,有些紧张地捏了捏衣角。
做足了心理准备,她还是答应道:“好。你问吧。”
就算染拢现在问她,“你是不是喜欢我”,她也会说,“是,我喜欢你”。
可惜染拢还没有这个觉悟:
“你把内衣裤晾哪了?”
“嗯?”
见裘安发愣,染拢认真地把问题重复了一遍。她是真的很好奇。
裘安这才如实回答:“今天的还没晾。有时候也会穿……一次性的。”
裘安说着说着脸就红了。说来也怪,染拢的问题明明很普通,是她自己非要答得这么详细,令人想入非非。
“那所以……晾在哪儿呢?”
“阳台。”
哦!
难怪呢。染拢习惯了当阴沟里爬行的鼠形生物,很少往阳台去,晾衣绳在门框之上,内衣裤这种小件的衣物,从房间里往外看,根本看不到。
……
所以,她到底为什么这么在意这个问题?
裘安也很想知道,一直盯着她看。
“呃,王姐说《打叶声》是你投资的。”
染拢尴尬,索性直奔主题,兀然得撞了裘安一个趔趄。
“你留在这里等我一会儿,我去吹个头发。”
“哦,那你快点。”
裘安走进小浴室吹头发,染拢自然地爬上了裘安的床,在床上等她。
裘安的头发又长又多,吹的时间自然也很久。在染拢抠着手机无聊得快要睡着的时候,裘安才回到了房间,手里还拿着吹风机。
“小染,你也把头发吹一下吧。”
“等你说完我再吹。”
“等你吹完我再说。”
暗自较劲着,最终染拢败下阵来,她伸手要拿裘安手上的吹风机,可裘安却躲了躲,说:“我帮你吹。”
她用的甚至不是疑问句!染拢的火气一下又冒上来了。
“干嘛啊?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!”
“我没有献殷勤。”
“那就是又奸又盗!”
……
趁着裘安伤感,染拢夺过了吹风机,插上电,自顾自吹了起来。
她其实也不想老是这样和人对着干,但遇上裘安,又总是会在奇奇怪怪的地方升起胜负欲。
比如她藏不好内裤,但裘安藏好了,她就会有挫败感。
所以裘安吹头发吹了那么久,她要吹得比她更久,才好显出她的头发比较多。
结果就是,头发早就吹干了,她硬着头皮多吹了一会儿,把头发吹得毛毛躁躁的,还热出了汗。
“算了。”染拢关掉了电吹风,“开始你的狡辩吧。”
裘安收起了电吹风,爬上了床,坐在了染拢身边。
她这时候倒是不知道矜持了。坐得离她那样近,差点压到染拢的大腿肉。
“你想问我什么?”
“《打叶声》是你投资的?”
“是工作室投的。”
“有什么区别?啊?你工作室是不是姓裘名安?”
“是。但是你听我说,投资是要讲回报的,具体的投资计划和比例是顾问做的,她们不会允许工作室做亏本的买卖。《打叶声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