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染拢!你在这里啊,裘安和袁成荫说没看到你人,我还以为你人间蒸发了呢。”
染拢无奈回头,看到裘安也站在遥翎的身边,这下真的跑不了了。
“小染。”裘安叫她。
“啊,有事吗?”染拢认命地走了回来。
不等裘安开口,遥翎便识趣地离开,留下两人独处。
“小染,你怎么来了?”
“茜茜不是不告诉我你身体怎么样吗,我来看看你啊。昨天被我泼了一身水,客厅的空调还开那么低,我怕你感冒了嘛。”
“是吗。”
“不然呢?来看豪宅见世面啊?”
裘安的脑袋微微倾斜,略带狐疑地打量染拢,良久,她问:“你刚刚在卧室里做什么?”
“我妈突然给我打了个电话来着,我寻思找个没人的地儿讲电话呗,你管我在里面做什么啊?”
没毛病,这是实话。
“那你刚刚有没有听到我和袁导说了什么?”
“什么呀?没有呀?你和袁导还说悄悄话啊?”染拢眼神飘忽,背在身后的手心微微出汗,她不像裘安,不擅长说谎。
“没有吗?”
裘安审视的目光让染拢如芒在背,染拢赶紧打岔:“你们还有多久拍完?我们还得试吻戏呢。”
杀手锏起了作用,裘安一听,神色羞赧,红着脸把视线移开了。
染拢心想,真是奇怪的反应。
演的吧。
其它事情要演她都理解,怎么连这也要演?
说起来……脸红是可以演出来的吗?难不成这家伙真有纯情的一面?
“还是说,你现在就有空?”
染拢说着,向前半步,不客气地伸出了手,揽上了裘安的腰。
不出所料,裘安的吐气果然加重了几分,她后撤半步,却并没有要躲开的意思。
片场里不少工作人员来来往往,尽管时间紧任务重,也还是忍不住多注视两眼,多窃窃私语上两句。
茜茜抱着手臂站在角落,冷着脸看着这两人暧昧。她默默地站到了窗户旁边用身子作阻挡,避免有本事通天的狗仔远距离狙击。
染拢意识到,只要别害羞,只要别要脸,她就是无敌的。
于是,偷窥的人越多,染拢就越兴奋。
不管是演的还是真的,这样娇羞的裘安可不多见,实在让人很想再多欺负一下。
染拢往前探着身子,逐渐凑近裘安的唇,却在快要吻上的时候转了方向,贴上了她的耳畔:
“算了,还是等今天的戏拍完了再试吧。不然耽误了进度,袁成荫又要骂下来了。”
说完,染拢捏了捏她腰间的肉,得到了预料中的轻.颤反应,心满意足地离开了。
第22章
初夏,树上的幼蝉仰立着身子羽化为成虫,为一整个夏天的闹腾哔响第一声。
高考刚结束不久,尝到了自由滋味的孩子们闲不下来,一头扎进了驾校的火爆促销季。多少乳臭才干的小屁孩们坐上驾驶座,渴望着成为一名合格司机。
开了空调但闷热依旧的房车里,一场轰轰烈烈的激.吻正如火如荼地上演着。
私密的环境,烘托得恰到好处的气氛。染拢放任了欲望,探出舌尖抵入了裘安的双唇。
哪怕嘴上不说,染拢也能感受到,裘安想要。
甚至有意无意地,鼓励她这样做。
袁成荫并没有要求她们在吻戏里用上舌头,但是,管她的袁成荫呢。
染拢想亲,想更深入地亲,想把一个浅尝辄止的吻变成深吻,想吻得裘安喘不过气,看她在自己面前苦苦求饶的模样。
明明是一个接吻菜鸟,她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自信。但裘安那张楚楚可怜又动情的脸摆在面前,征服的欲望便再难消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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染拢用挑拣盒饭的理由把侯姐支开了。
刚结束了下午的拍摄,还没来得及换上常服,染拢便迫不及待地拽着裘安的手腕,把人带到了房车上。
等不到夜戏结束了,晚餐的时间不是很充裕吗。
裘安知道她想做什么,一路任由她牵着拽着,既不反抗也不抱怨。
众目睽睽之下,不少人亲眼瞅见裘安上了染拢的房车,还是被染拢拉着上去的。
剧组里的流言满天飞。
有的说她们因戏生情,情难自已;了解得更多的,则说她们是旧情复燃,情难自已。
总而言之就是情难自已,至于是闺蜜情还是什么情,各人自有分辨。
只有袁成荫作为剧组绝对威严的存在,流言传不到她耳朵里,此刻正掐着时间干着急。事实上,她恨不得把这两人按在床上,让她们抱着亲一宿,最好亲到麻木,亲到不再对彼此有感觉。这样在演戏的时候,才能摒除杂念,让怎么亲,就怎么亲。
只有侯姐作为染拢的亲信,被排斥在八卦小群体之外,感受不到四处暗涌的风与海。此刻,她正辛勤地埋头分割五花肉,嘴里念念有词,阴狠狠好似在咒骂着什么,反正挺脏的。
只有茜茜坐在隔壁的房车里,亲眼目睹了一切。两辆车上的窗帘没有拉得很紧,透过缝隙,再加上脑补,怎样的姿势都看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