悔,他不想被廖纱讨厌,因为她看上去实在……过于纯真,也许她会厌恶他这样的唐突。
廖纱听见了,他们两个人离得这样近,就算弗洛斯的声音再轻,她也能够听到。
啊,吻吗。
那是只有两个人才能做的事。
“廖纱,对不起,我只是……”弗洛斯作势要起身,他在她长久的沉默中感受到了绝望,他觉得自己再不作出一些解释,他就要永远失去些什么。
可他还没有说完,下一秒,圣女的手指攀上他的肩膀,轻轻将他按了下来。
“好啊。”她起身跪坐在弗洛斯怀里,唇息凑近,“我也想尝你嘴唇。”
她的目光不闪也不避,纯直地注视着他,仿佛他们接下来要做的事有多么神圣。
弗洛斯已无暇去深想,他只是下意识圈紧她的腰身,将她紧紧拥在自己怀里,吻她柔软又冰凉的唇。
那种单薄柔软的感觉,仿佛是在亲吻花瓣。
弗洛斯都不敢用力,他甚至连舌头都不敢伸,只是因为怕自己吓到她,一次次温柔又缱绻地贴合她的嘴唇。
廖纱睁着眼,无意识将手放在弗洛斯靠近的胸口,她在认真感受着这种感觉,掌心下的心脏跳动却震得她指尖发麻。
每次弗洛斯想要犹豫着停下时,她就会主动地缠上去,继续和他亲吻。
她喜欢这种发麻的感觉,弗洛斯的嘴唇好烫,把她的也变得热热的,触感也很柔韧,让她很想要咬。
可以咬吗?
她贴近着弗洛斯,试探着咬住他的下唇,他没有拒绝,也没有退,廖纱便开始微微用力。
弗洛斯也只是垂着眼注视她,那种眼神让廖纱觉得,他会默许她的一切行动。
“弗洛斯。”她忍不住叫他的名字,“我想尝尝你的血,可以吗?”
尝,她两次都用了这个字,有点像是品味食物。
可弗洛斯觉得她无论做什么都可爱。
“好。”他答应,已经做好了被她咬破的准备。
然而她没有。
她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,主动更加亲密地抱他,把自己完全贴了上来。
“我想去卧室,弗洛斯。”她轻轻推搡他的胸膛略作催促,“这里的椅子太硬了,并不舒服。”
弗洛斯便环紧她的腰,将她带离这里,前往卧室,轻而又轻地将她放在那张全是她香味的床上。
“过来弗洛斯,躺在我身边。”她侧身让出位置。
她允许他睡在她的床上。
刚刚那个拥抱感觉真好,他紧紧包裹着她,那种充实与满足,几近令她颤抖。
她想再被他那样抱着,今夜,以后,她都想要那样的拥抱。
当弗洛斯靠近过来时,她便迫不及待埋在他颈弯,钻入他的怀里。
“弗洛斯。”她念着,她从未觉得这个名字有这么好听,一边念,一边低声乞求,“我想尝你全部的血。”
弗洛斯没有说话,只是用手掌托住她的脑后,轻轻将她的脸埋在自己的颈弯。
那是默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