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柳聂领到了虎帐。
虽然柳聂说秦湮要见他,但沈白溪刚一走进虎帐就觉得这说法挺不靠谱的。
……这里面黑的伸手不见五指,秦湮明显已经睡下了吧?这还怎么见?
寂静的帐内,适应了黑暗的双目,逐渐看见了一个幽暗的人影。
秦湮不仅醒着,还端坐在床边,他身上这件墨色寝袍,绸缎连衣角都新的发亮,却还是挡不住那股从更深处飘来的……血的腥臭味。
总觉得,今天的秦湮似乎有哪里不一样。
沈白溪有点儿被吓到,站定在半路,小声咕哝:“你……没睡啊。”
怪神经病的。这句他没敢说。
虎帐里黑的伸手不见五指,沈白溪看不清秦湮的表情,却能看清他缓缓抬手,勾了勾手指。
沈白溪犹豫几秒,还是乖乖走了过去。
稳坐榻边的男人眸色深沉,那双连月光都透不进的眼睛,像是要将人吸进去似的。
他盯着沈白溪,轻拍了拍大腿……示意他坐过来。
沈白溪眼睛都瞪直了,脸蹭的烧了起来。
这这这不太好吧?!
秦湮一个阳痿,玩这些没意义啊!!
或许人性如此……越缺少什么……越向往什么……?
见沈白溪半点没有动静,秦湮忽然无声无息地捏住了他的手心,轻轻用指尖摩挲。
沈白溪吞了口口水,眼神左右摇摆,无路可退,他只有迈步走到秦湮腿边。
坐下时,他看见秦湮唇边浅浅勾起一抹笑意。
起初沈白溪还担心自己太沉了,但一坐下去的触感,让他知道自己完全是想多了。
同为男性,秦湮的大腿要比自己结实多了,简直硬的和石头似的,沈白溪局促紧张地坐在上头,双手按在自己的膝盖上,感觉整个人都开始往外冒汗。
他突然开始庆幸虎帐里这么暗,不至于被秦湮看见自己快要烧熟冒烟的脸。
而且……
沈白溪不知道秦湮今天哪根筋又搭错了,明明是他要见自己,可是见了面又一句话也不说。
他眼神游离,犹犹豫豫地开口:“你干嘛不……唔?!”
沈白溪话说到一半,殷红的舌尖忽然被人捏住了。
秦湮的指腹摁在舌尖的软肉上,不断向上拉扯,疼的沈白溪眼角泛酸,被迫前倾着腰,一点点往男人身上爬。
“……好、嗵……唔要……”
他个子矮,被扯着舌头,只能拼命伸长脖子,脚尖高高踮起来,小腿肚子都在打颤。
沈白溪的手胡乱在空中抓着,死死抓住秦湮的衣襟,借着他的寝袍作支撑,终于才勉强得到一丝喘/息的机会。
谁知下一个瞬间,咽喉深处,突然捅入了什么撑到他双目翻白的物什。
沈白溪浑身战栗,腿瞬间软了个遍,等男人扶住他的腰时,他一点点缓过神来的同时,才意识到喉咙深处插着的……是秦湮的两根手指。
指骨捅进了咽喉深处,笨拙的身体反复做出干呕吞咽的反应,反而把指骨吸的更深。
看着沈白溪眼角不断向外溢出的眼泪,又看了一眼地上,秦湮轻笑:“没想到……这次竟憋住了。”
沈白溪:“…………”
要是回回都失禁,他的下半身和下半生岂不是都废了?!
他就知道秦湮没安好心!
沈白溪喉咙里还塞着男人的手指,红着眼睛愤怒地“唔唔”两声,可因为眼角挂着泪,一点儿威慑力也没有。
秦湮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一幕,沈白溪和他较劲地唔唔了几嗓子,片刻后又因为男人逐渐染上欲/望的眼神,有些害怕地垂下了头,一声不吭地含着那对手指。
好在秦湮终于还是绕过了他,手指抽出来的瞬间,沈白溪大口干呕着,胃酸一阵阵上涌,险些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。
趁着他干呕时,秦湮扯下他的外衣,将手指上沾着的透明涎液全都擦了个干净……妈的!畜生啊!!
沈白溪真想咬死他,可是干呕后的身体异常疲累,当秦湮将他拉到被褥里时,自己实在没有多余的力气挣扎。
秦湮搂着他,顺势拧了一把他的腰:“如果本王不叫你,你是不是永远不会来?”
沈白溪张了张唇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战时如此紧张的时刻,他一个小卒,哪敢来这儿轻易打扰秦湮……
他一个小炮灰可不想背锅,也担不起任何责任。
而且,秦湮又没说想见他。
……
沈白溪犹豫半天,终于小小声地开口:“你……”
与此同时。
头顶,传来了某种熟悉的,极其规律的呼吸声。
沈白溪:“…………”
这死阳痿睡得倒快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