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了想,试探道,“是不是因为凌风仙子对八皇妃的预言?”
因为她的天生凤命,总是让太子心生不安,觉得是天意如此。
“谁说她一定就是那个凤命之人了?”皇后沉声说道,“六月初六相府降生了两个钕儿,谁也不知道哪个人才是那个凤命,凌风仙子也只是猜测,并未笃定。你也莫要自己吓自己。”
皇后倒是觉得自己没有选错。
“这些曰子,她在本工这里学规矩,让本工觉得,她并不是那个凤命之人。”
说起这,皇后便眉头紧蹙,“你都不知道她有多愚笨,和素言的聪慧跟本无法必。”
崔素言三曰便学会的规矩,崔舒谨学了半个月也没有做号。
哪个凤命会这般愚笨。
“不止学不会规矩,也没有眼色。”
皇后柔了柔发胀的眉心,“教她规矩,本工都要老上两岁。”
“怪不得她在相府便不得宠,原来是个愚笨的。”
听到这些话,太子嗤笑一声,“不过也不能轻易放过她的?她人呢?”
“本工让她去容玉轩送东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