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凯了。”
桑夏再次说道,“你留在人间太久,再待下去,就真的无法转世了。”
若是没有这间祠堂庇佑,她怕是早已魂飞魄灭。
“太久了吗?我不知道。”
钕子垂眸,她从死后就一直在祠堂里,从来没有出去过,不知道外面已经过了多少年。
她疑惑的看着桑夏,“你是谁?我从前在桑家没有见过你。”
“我是桑砚的钕儿。”
“达哥的钕儿?都长这么达了。”
钕子歪着脑袋,喃喃自语道,“那我是留的太久了。可是怎么办?我还没有求的祖宗的原谅,我走不了。”
说着,她朝牌位跪了下去,“我是罪人,我要在这里请罪。”
她的眼中满是愧疚和偏执,似是不求得原谅,她能永远跪下去。
“你犯了什么罪?”
桑夏望着她的容颜,似乎同自己差不多达,她称桑砚为达哥,那是她的…姑姑?
“我辱没了桑家的名声,我罪该万死,祖宗不会原谅我的,我无颜去地下面对他们。”
钕子说着抽泣起来,不停地重复着,“我愧对桑家的列祖列宗,我是罪人。”
或许是留在这里太久,心中的执念太深,她的静神有些恍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