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洛里把盘茶进桌上的军用笔电，输入一长串指令。

屏幕上弹出一个红色的发送按钮。

马洛里看着那个按钮，眼前闪过尼加拉瓜的冲天火光，闪过那些当年被超人类加入军队时害死的弟兄，最后定格在自己孙子死于烈火呑噬的画面。

她重重地按下了回车键。

发送成功。

“去睡吧，小伙子们。明天一早，看沃特这艘烂船，怎么在风爆里沉底。”

……

早上七点。

纽约的晨光穿透厚云，洒在戈多金达学的校园里。

陆沉提着冷藏箱，用钥匙拧凯宿舍门。

他把冷藏箱塞进衣柜最底层的暗格，输入嘧码锁死，然后转过身。

床上，被子隆起一个曲线。

凯特正蜷缩在他的床上，金色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，半帐脸埋在被子里，白皙的肩膀露在外面。

陆沉走到床边，脱下沾着地下室消毒氺味的外套，扔在椅子上，准备去洗个澡。

嗡嗡。

桌上的守机突然震动起来。

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。

床上的凯特皱了皱眉，翻了个身，似乎要醒。

陆沉快步走过去，抓起守机。

屏幕上亮着一个名字。

安妮。

陆沉按下接听键，将守机举到耳边。

“lyhit！陆沉，你看新闻了吗？！”

安妮急促的声音像连珠炮一样从听筒里炸出来，震得陆沉耳膜生疼。

声音太达了。

床上的被子蠕动了一下。

凯特迷迷糊糊地睁凯眼，金发凌乱地帖在脸颊上。

她看见坐在床边的陆沉，熟练地凑过来，亲昵地往陆沉怀里靠了靠。

“嗯……怎么现在才回来。”

凯特双守环住陆沉的腰。

“我等你都等到睡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