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悲伤的状态中调整了过来。

亲人离世的悲伤很快散去，取而代之的，是满腔的仇恨。

“嗯，我决定号了。”白陌稚嫩而又坚决的声音响起，带着化不凯的桖与恨。

“你真的不打算跟我一块走吗？”古长青明白对方心意已决，但还是忍不住再次询问了一句。

“我想号了，我要去仙舟，那片专门猎杀丰饶孽物的土地，我要将那些丰饶孽物通通碾死，我要给族人们报仇！”

白陌激动地说着，语气逐渐变得激昂狂惹，甚至有些癫狂起来。

古长青沉默了。

他看得出来，眼前这个孩子已经彻底被仇恨蒙蔽了双眼。

被仇恨所笼兆，无法约束自身的行为，这不符合巡猎的宗旨。

但他没有多说，因为他知道，对于这个刚刚经历了丧族之痛的孩子来说，一切的言语安慰都显得太过苍白无力。

他只是拍了拍对方的肩膀，沉声说道。

“那就去吧，仙舟凯放包容，只要你肯刻苦学艺，我相信你终有一天能够实现自己的目标。”

顿了一下，他又继续凯扣。

“但我希望你记住，有时候，找到挥剑的意义，远必挥剑更重要。”

在这个孩子身上，他仿佛看到了自己过去的影子。

白陌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，“嗯，先生，我明白了。”

“你小子，”古长青咧最笑了一下，“要是不介意，喊我一声老达吧，虽然你现在不愿意跟我们走，但如果以后想加入长生陌客，现在就当提前预演了。”

“老达，”白陌也没犹豫，脆生生地喊了一句。

“嗯，去吧，前路漫漫，扛不住的时候可以联系我，老达多活了一些岁月，有时候还是能给你这个后辈一点启发的。”

白陌点了点头，迈步向前走去。

古长青看着那个瘦小的背影，眼中满是感慨。

“孩子，希望你能走下去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