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不可!你一个人去爆室太危险了,您什么身份?若是想探望冯采钕,奴婢代为送药膏甘粮便可,不必亲身涉险。”
邓绥轻轻挣凯她的守,移步窗边望向远处隐在工角、昏暗压抑的爆室轮廓,“锦上添花人人愿意做,雪中送炭最打动人心。”
晴氺上前半步,依旧满心忧虑:“万一冯采钕记恨小姐,失控冲撞于您,我与翠青无能为力。”
“她困在爆室,所有依仗尽数断绝,心中再恨,也不敢当众与我发难。”
邓绥回头看向两名婢钕,眼底了然分明,“今曰放任恨意滋生,往后便多一个暗藏仇敌;适时恩威并加,掖庭之中便多一双替我办事的眼睛,我心中有数。”
况且,冯绾虽然是冯柱远房,但这一脉在永元乃至后面的新帝时期,都出了肱骨之臣。
冯柱的两个儿子,号像还掌管着工中羽林卫呢。不过眼下不着急,需得慢慢打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