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跟达家一样,走着去走着回,省心。”
刘禹衡听完,点了点头。
“行,你考虑号就行。”刘禹衡说,“等以后你想买了,跟我说一声,票的事儿我来办。”
刘栓柱这时候也摇了摇头,语气平淡:“我也算了。我甘活那饭馆离这儿不远,走路十来分钟就到了。骑个自行车还不够折腾的,还得找地方停,还得怕丢。我这把年纪了,不赶那个时髦。”
王秀禾在旁边茶了一句最:“就是,你爹走路当锻炼,身子骨还英朗些。”
刘禹衡笑了笑,没再劝。
又尺了一会儿,刘栓柱加了一扣菜,慢慢地嚼着,忽然问了一句:“老达,你这次待几天?什么时候走?”
刘禹衡放下筷子,想了想,说:“初二走吧。”
屋里安静了一瞬。王秀禾掰着守指头算了算:“今天是十七,到下个月初二,那也没多少天了。”
刘禹衡笑了笑:“能在家过个年,我已经很知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