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上有一道缝合线,和平常不太一样……顺平知道那位阿姨的其他信息吗?”
房间里,原本还在小声说话的五条悟和夏油杰不知什么时候完全安静下来。
“这样啊……那可以拜托顺平一件事吗?”
“离那位阿姨远一点。”
童磨的眸子沉下来,“也不要被阿姨发现你的敏锐,知道吗?”
电话那头,吉野顺平察觉到童磨语气的变化,原本就隐隐不安的心提了起来。
“没事的,顺平,就当什么都不知道,你妈妈那边我会去说的。”
童磨给年幼的孩子吃了颗定心丸。
电话很快挂断。
夏油杰皱眉,“听起来,和那次针对你的加茂情况很像。”
头上有缝合线,行为举止和往常有些不同。
系统:【宿主,要怎么做?】
……要怎么做?
上次抓到这家伙的尾巴,差点被解决掉。
【从顺平的描述来看,那位阿姨是个再普通不过的人。】
系统:【所以?】
童磨:【是因为他仓皇间别无选择,还是他有什么别的计划呢?】
虽然还不能确定,但童磨初步判断他所追查的家伙,是个依靠不断夺舍他人延长生命的寄生虫。
在无法延长自身寿命也不改变自己种族的情况下,想要一直活着无非是这几种办法。
再加上童磨抓到的把柄,童磨认为自己的猜测十有八九可以成立。
头上有缝合线是特征吗?
“童磨?”
夏油杰出声。
“……没事哦。”
童磨还不能肯定吉野顺平看到的阿姨就是他要追查的家伙的新宿体,但有了线索,童磨的好奇心势必要得到满足。
“我们不能轻举妄动。”
夏油杰思考片刻开口,“像上次一样,如果这个躲在背后动手的家伙和高层多有勾连,那么我们的动向是几乎透明的。”
“派人去查?”
五条悟撑着下巴,“但是派谁?”
童磨倒是有信任的下属,但是大多实力不足而且都姓禅院,很容易打草惊蛇,反而让人意识到不对。
五条悟更凄惨,他培养势力的大业刚刚起步,暂时没有放心到可以派出调查此事的暗线。
童磨一挑眉。
“……还真有个人可以去呢~”
“嗯?”
“——天与暴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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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又我?”
甚尔将电话夹在肩膀和脑袋中间,煎蛋在平底锅上发出滋滋声响,惠在客厅玩着积木,听到老爹的声音抬头,又不感兴趣地转头。
“啧,我最近也很忙啊。”
甚尔单手将煎蛋倒进小熊餐盘,转身去拿豆浆机。
“隔壁超市年终大促活动,过了这几天上哪找这么便宜的鸡蛋。”
电话那边好像笑起来。
“笑什么,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。”
甚尔将早餐端上餐桌,小松原汐美打了个哈欠,对甚尔挑了下眉。
那是“等下跟我说发生了什么”的眼神。
甚尔不着痕迹地避开这个眼神。
“我没有忘记我们的约定,但总要给我点理由吧。”
电话那边安静下来。
隔着一千多公里,童磨气定神闲将有毒的布丁扔进垃圾桶,一边处理身边拙劣的暗杀事件,一边装模做样地叹气。
“甚尔呐,我可是你弟弟呢,完全不留情面,好无情~”
“我离彻底告别禅院只差改姓了,别说这些矫情话。”
“好吧好吧。”
童磨呼出一口白气。
“甚尔,我们之间有三个约定,那么你一定记得第二个约定咯。”
童磨与甚尔的第一条约定,童磨为甚尔支付报酬,甚尔在最后一个疗程前为童磨办事。
童磨和甚尔的第二条约定。
“作为天与暴君——”
甚尔停顿一秒,“不要让任何人利用我的羁绊。”
一个奇怪的约定。
他组建家庭退出咒术界不是秘密。
但把胆子放在算计天与暴君身上的,多少也是活腻了。
“甚尔,可能是我的直觉吧,天与暴君比六眼还难得呢~”
童磨语气轻佻,“说不定你可以抓到想要算计你的小老鼠呢?”
童磨以己度人。
有时候按兵不动不是一种选择,而是纯粹没招了,譬如鬼舞辻无惨。
鬼舞辻无惨几千年什么都没干,但如果他早点找到蓝色彼岸花,获得了真正的永生,那他大概不会如此之苟。
但是蓝色彼岸花就是不出现,鬼舞辻无惨一点办法也没有,只好一直等。
那么,藏在幕后如此谨慎的这一位,在等什么呢?
六眼?
咒术师的历史总是不缺六眼。
高层可被趁虚而入的时机?
那是每时每刻。
或者……一个强大的天与暴君?
天与暴君不是从未出现过,但是像甚尔这样强大的天与暴君,的确少见。
一个游离在咒术体系之外,能力强大,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