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,“莲花生呢?”
“莲花生很好。”
秋子声音逐渐平稳下来,“和您预料的一样,在您来到学校后,我和莲花生就遭遇了袭击,甚尔大人将我们送来学校后就去救您。”
说起这个,秋子的大脑出奇清醒。
“您说的没错,不动的老鼠最难抓到,他试图杀死我们,反而暴露了他的行踪。”
“结果?”
“莲花生很快溯源到几个高层,为了策划这次针对您的谋杀,他们都动用了手下的人。他们以为一切天衣无缝,但只要是人,就会留下痕迹。”
杀死一个禅院神子需要几步?
窗的情报网、辅助监督的后勤部门、扎根在各个御三家本家的暗线,以及绕过正常任务系统的多个部门,全部都会被牵涉。
与此同时,为了铲草除根,明确收入童磨麾下的侍女与侍从也要死亡。
这又涉及到咒术师和诅咒师的勾连。
这样庞大的行动网络,即便动手的人再小心或层层外包,都会有迹可循。
秋子:“莲花生已经拿到了涉及本次事件的所有高层名单,至少我们能溯源的,已经全部被我们抓到踪迹。”
“您所特别关注的,那个被我们抓到的诅咒师的叔叔,他当然牵涉其中,但情况更加特殊。”
秋子的眼睛里淬着寒光。
“所有曾经接触过这位加茂的成员,或因意外身亡,或流落成为诅咒师而后死亡,被我们阴差阳错抓住的那家伙,已经是了解这位加茂过去的最后一位活着的成员。”
“但奇怪的是,这位加茂虽然在谋杀您的事件中极少出力,却和多位对您动手的高层关系密切。”
秋子的声音更低了,“但在这位加茂表现出反常之前,他并没有这么大的权力。”
这一切很隐秘,但一旦被发现,就连三年级小孩都能看出不对劲。
明明身边熟悉的人都去见了阎王,但这位加茂的人脉和权势却不降反增。
“而现在。”
秋子看向童磨,“这位加茂已经死了。”
在人脉和权势如日中天的时候忽然暴毙。
童磨微微蹙眉,下意识想要摩挲念珠,但没摸到。
……哦对,他的念珠在打架的时候摔坏了。
回头让禅院直毘人再去给他找一串。
秋子汇报完情况,抓住了童磨细瘦的手腕,三天时间,童磨整个人都从可爱的小孩变成饥荒的小孩。
小脸都凹下去了。
秋子敛下神色,泫然欲泣。
“好啦,秋子,已经没事了。”
童磨安抚地摸摸秋子的手背。
“不要伤心了?”
“……好。”
恨恨恨!
秋子咬紧了牙关。
为什么咒术界总是和自己过不去呢?
剥夺她生而为人的权利,让她像幽魂一样活着,在她好不容易找到追随的方向之后,还要残忍地将这一切也摧毁。
这里不让她好过,她怎么会让咒术界好过呢?
咒术界就这样自信,绝不会被她这样的蝼蚁伤害吗?
千里之堤溃于蚁穴,秋子心中绵延着无法消解的怨憎。
“童磨!”
医务室的门猛地被拉开,秋子抬起头,已经恢复了温婉可怜的神情,她看着冲进来的硝子,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了。
“躺下,我看看。”
高专中没有太多现代医疗设备,她的医学知识也才学了个半吊子,救人全靠反转术式的家入硝子也是第一次遇到童磨这样难办的病例。
“秋子,你在门外等我一下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“有没有头晕?现在感觉哪里不舒服吗?”
“有点头晕呢……”
“带上这个,我们先测一下基础数据……”
声音随着关上的门被隔绝,秋子站在医务室门外,神情放空。
“怎么样?”
“啊!”
她被忽然出现的夏油杰吓了一跳。
“……你回来了?”
夏油杰的额头还有汗珠,看起来是得到消息后加紧赶回高专的。
“应该……还好。”
“……那就好。”
夏油杰长舒一口气。
“悟马上就赶回来。”
这几天,作为五条家未来的家主和最强的神子,五条悟游走在御三家众多高层之间。
年少轻狂的孩子被迫学会了迂回,五条悟当然可以一发苍打进御三家的元老会议室,但即便这样,他也无法找到背后动手的烂橘子,更无法为这起已经被定性为“失误”的谋杀申冤。
高层并不害怕一个杀穿总部的六眼,只要六眼没有看到他们桌下的腌臜事,只要六眼手上还没有权力和可用之才,六眼都是他们最爱的孩子。
“能聊聊吗?”
夏油杰看向秋子。
“……嗯?”
秋子顶着核桃眼,有些迷茫地指了下自己。
“我吗?”
初秋的风还含着热气,吹过两人的面庞。
不怪秋子惊讶,对于秋子来说,五条悟和夏油杰一直是眼高于顶的人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