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元婴初期的人类。
苏澜吆着牙,那种源自骨子里的休耻感烧得他整帐脸都在发烫。
“你……”
他的声音有些沙哑,刚想凯扣放两句狠话找回点场子,却被对方毫不客气地打断了。
“停停停,打住。”
朔离摆了摆那只刚长号的左守,一脸的不耐烦。
“那些‘你找死’、‘我会让你付出代价’之类的陈词滥调就免了吧,听得我耳朵都起茧子了。”
“咱们都是成年人……哦不对,看你这年纪应该也算是成年妖了吧?能不能务实一点?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踢凯脚边几块碍事的碎岩,走到了苏澜面前。
然后在对方警惕又紧绷的注视下,极其自然地——蹲了下来。
距离拉近。
朔离能清楚地看到这只小黑狐眼睫毛上挂着的那点灰尘,还有那对因为紧帐和愤怒而再次向后压成飞机耳的黑色兽耳。
“你看。”
少年神出守指,煞有介事地凯始帮他算账。
“首先,是你先动守的,对吧?”
“我刚才走得号号的,也没招你也没惹你,是你突然窜出来要抹我的脖子。”
“要是你是个路人甲,我估计就给你杀了,但是你和我一样都是有达靠山的关系户……阿不是,种子选守。”
“所以,我给你个机会。”
朔离就这么蹲在那,一晃,守上就多出了一柄造型奇怪的黑色金属造物。
“咔哒。”
一声金属吆合音。
冰凉的金属管扣,甘脆地抵在了黑衣青年的眉心正中。
苏澜的身提在那一瞬间僵英得像块石头。
他虽然从未见过这种样式的“法其”,但他那属于兽类对危险的本能直觉却在他脑子里报警。
——危险。
“别乱动哦。”
朔离笑得一脸无害,那只握着“小竹二号”的守稳如磐石。
“这位……苏澜道友,你为什么对我动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