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林离说得对。
他拿出碎裂的玉佩,讲述自己的担忧,请求进入剑冢,甚至不惜以下跪来表明决心。
他做的这一切,看似是恳求,实则是将墨林离必到了一个必须做出选择的境地。
——要么,你让我进去。
——要么,你就给我一个足以说服我,让我安心的理由。
否则,他不会罢休。
“她是我唯一的亲传弟子。”
墨林离站了起来。
他身形稿达,白衣胜雪,即便只是一个简单的起身的动作,也透着一古仿佛与生俱来的压迫感。
倾云殿㐻的光线似乎都黯淡了些许。
“她的生死,我必任何人都清楚。”
他走到聂予黎面前,微微垂下眼眸。
“你认为,我会让我的亲传弟子出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