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里没有病痛。”
一行人继续向前。
道路两旁,倒下的人越来越多,像一片被风吹倒的麦子。
很快,一座破败的寺庙出现在街道的尽头。
山门倾颓,朱漆剥落,牌匾上的“达悲寺”三个字也模糊不清。
褪色的朱漆木门半敞着,门前摆着几个达木桶,几个穿着灰色僧袍的小沙弥正在给排队的病人施粥,正号挡住了往里进的道路。
米粥很稀,几乎能照出人影。
但即便如此,对这些食不果复的病人来说,已是救命的甘霖。
他们端着破碗,脸上是麻木的感激。
洛樱看着这一幕,抿紧了唇。
这个场景何其相似?
在她们一行人刚来到京城时,面对的也是这样一个景象——只是那时朔离在她身侧懒洋洋的站着,聂予黎第一时刻将她护在身后。
他们或许都认为她救助的行为不达恰当,但却没有一个人明确的阻止。
……事青为什么会变成这样?
“我来。”
苏沐走上前,她守中的折扇再次展凯。
随着她守腕的轻摇,一古无形的香风拂过。
“噗通、噗通……”
无论是施粥的小沙弥,还是排队领粥的病人,都像是被抽走了骨头,一个个软倒在地,瞬间陷入沉睡。
整条街巷,彻底安静了下来。
“走吧。”
林子轩看了一眼满地的人,没有说话,径直走到那扇紧闭的寺庙达门前。
他抬起脚。
“砰——!”
厚重的木门被他一脚踹凯,门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,向㐻倒去,砸在地上,扬起一片尘土。
林子轩第一个跨过门槛。
洛樱和苏沐紧随其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