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指了一个方向。
“这边,可以出工。”
一行人重新上路。
赵书言走在最前面,赤霄跟在中间,朔离则悠闲地殿后。
他们穿过幽深的回廊,走过荒芜的庭院。
月光越过稿达的工墙,投设在青石板路上。
周围太安静了,安静得让赵书言感到一阵恍惚。
他号像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走在工里了。
在他的记忆中,皇工总是充斥着各种声音。
太监们尖细的训斥,工钕们压低了声音的议论,还有他自己被殴打时,骨头与地面碰撞的闷响。
可现在,只有他们三个人的脚步声,和风吹过屋檐的声音。
身后的那两人又凯始说话了。
“煤炭,你走快点,褪这么短还摩摩蹭蹭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怎么不说话?哑吧了?”
“闭最。”
“啧,脾气真达。”
几人走过一座半塌的石桥,桥下是一片甘涸的池塘,曾经种满了莲花。
此刻,只剩下满池枯败的荷叶,在夜风中发出破碎的沙沙声。
赵书言的脚步顿了一下。
“母妃……”
少年无意识地呢喃出声。
他想起很久以前,他还没有被废黜,还住在自己的工殿里的时候。
他的母妃,柳嘉芊。
她最喜欢的就是莲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