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笑着问了一句:“姜暖,你这是干啥呢?弄得一身泥。”
“修地窖呢,”姜暖笑着说,“家里的地窖太潮了,不修一下冬天没法存菜。”
李婶走过来,探头往地窖里看了一眼,啧啧称奇:“哎呀,修得真不错!这泥抹得又平又匀,比我家那个强多了。你这姑娘看着文文静静的,干起活来倒是一把好手。”
姜暖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,笑了笑说:“李婶过奖了,就是瞎弄。”
“可不是瞎弄,”李婶认真地说,“你这手艺,我看比那些泥瓦匠也不差什么了。冬天要是菜不够吃,到我家里拿,别客气。”
“谢谢李婶,”姜暖说,“到时候少不了要麻烦您。”
两个人又说了一会儿话,李婶才端着盆子回去了,姜暖转身准备回屋做饭,余光瞥见墙角有一个人影一闪而过,缩回了墙后面。
是王翠花。
姜暖不用看也知道,王翠花肯定又在暗中观察她,自从偷票的事情之后,王翠花老实了不少,但姜暖知道她并没有真正服气,只是在等待时机。
实际上姜暖所料不差,王翠花的确又开始打起小算盘,她看到姜暖修好了地窖,心里嗤了一声,随即眼睛一转,想着等姜暖把菜存进地窖之后,就想办法偷一些出来。
姜暖面上不动声色,转身进了厨房。
忙了一上午,肚子早就饿了,石头也跟着她进门,自觉地蹲到灶膛前,拿起柴火准备生火。
姜暖看着石头那副驾轻就熟的样子,心里觉得又好笑又欣慰。
她从菜篮子里翻出两个白萝卜,这是昨天刚从地里拔出来的,还带着泥,新鲜得很,她又翻出一些面粉和猪油,准备做萝卜丝酥饼。
先把萝卜洗干净,削去皮,切成薄片,再切成细丝,姜暖的刀工很好,每一根萝卜丝都切得粗细均匀,长短一致,在案板上堆成一堆,白嫩嫩的,泛着水润的光泽。
切好的萝卜丝撒上少许盐,拌匀,腌制片刻,杀出多余的水分,然后用手把萝卜丝攥干,放在一旁备用。
接下来是和面,姜暖取了适量面粉,用温水和成面团,揉到表面光滑,盖上湿布醒了一会儿。
趁着醒面的功夫,她开始调制馅料,猪油是之前就炼好的,雪白细腻,挖一勺出来放在碗里,加上葱花、盐、少许花椒粉,再把攥干的萝卜丝放进去,搅拌均匀。
萝卜丝吸饱了猪油的香气,变得油润鲜亮,葱花的翠绿点缀其间,看着就让人有食欲。
面团醒好后,姜暖把它擀成一个大大的长方形薄片,均匀地抹上一层猪油,然后卷起来,切成一个个小剂子。
每个剂子擀成圆形的薄皮,包上调好的萝卜丝馅,收口捏紧,轻轻按扁,做成一个个圆圆的小饼坯。
灶膛里的火烧得正旺,铁锅烧热后,姜暖往锅里倒了少许菜籽油,油热之后,把饼坯一个一个地放进去,小火慢煎。
白色的饼坯接触到热油,发出滋滋的声响,底部很快就变成了金黄色,姜暖用锅铲轻轻地翻动着,让每一面都受热均匀,饼皮在油温的作用下慢慢变得酥脆,一层一层地绽开,露出里面金黄色的表皮,香气也随之飘散开来。
萝卜丝的清香和猪油的醇厚混合在一起,形成一种独特的香味,从厨房里飘出去,飘满了整个院子。
那种香味不像葱花鸡蛋饼那样浓烈,也不像红糖糍粑那样甜蜜,而是一种更加内敛、更加质朴的香气,带着萝卜特有的清甜和油脂的丰腴,闻着就让人胃口大开。
石头蹲在灶膛前,小鼻子一抽一抽的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锅里那些正在慢慢变得金黄的酥饼,口水都要下来了。
姜暖看他那副馋样,笑着说:“别急,马上就好了。”
第一批酥饼出锅的时候,姜暖用盘子装了三个,递给石头:“来,尝尝。”
石头接过盘子,看着那三个金黄油亮的酥饼,小心翼翼地拿起一个,吹了吹,咬了一口。
酥饼的外皮层层叠叠,酥脆得一碰就掉渣,牙齿切入的瞬间能听到清晰的碎裂声,紧接着是内里柔软蓬松的面层,带着猪油特有的香气。
萝卜丝经过煎制之后,失去了生涩的味道,变得柔软甘甜,和猪油的醇厚完美地融合在一起,咸香适口,回味悠长,葱花的清香和花椒粉的微麻在舌尖上跳跃,越嚼越香。
石头含着一口酥饼,眼睛瞪得圆圆的,小脸上写满震惊,他从来没有想过,普普通通的萝卜居然能做出这么好吃的东西。
他三口两口就把一个酥饼吃完了,舔了舔手指上沾着的碎屑,又拿起了第二个。
姜暖自己也拿了一个,咬了一口,咸淡适中,香气四溢,她满意地点了点头,虽然用料简单,但胜在火候掌握得好,酥皮的层次感很分明,馅料的味道也调配得恰到好处。
弹幕也馋得口水都要滴下来了:
【救命,我已经连续三天看这个剧看饿了】
【这萝卜丝酥饼看着也太好吃了吧,金黄酥脆,我感觉隔着屏幕都能闻到香味】
【姜暖的手艺是真的绝,简简单单的萝卜都能做出花来】
【我宣布这是我看过的最下饭的年代剧,没有之一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