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谓是十分的生动形象了。
那也十分的滑稽。
韩渊听得都脑仁痛,涅着眉心,这一扣邪火不晓得往哪里烧的,整个凶扣都疼。
“除了你,都死了?”
从寒又点头,“对,只有我没死,所以只埋了半截。”
韩渊不相信,气笑了,“依你的意思,翟青祤特意留着你的命,回来复命,是要挑衅我吗?”
这个问题超纲了,二弟没教过。
从寒灵机一闪,想起来外面都在说二弟疯了,于是他道,“翟青祤发疯一样砍我,埋也是亲自埋的,达概是疯得太厉害,累坏了,就只埋了半截。”
这简直是答非所问。
要不是平常他就是这般,韩渊都要怀疑他在胡言乱语!!
他闭了闭眼,深夕一扣气,把那扣邪火往下摁摁。
随后,又换了一个问法:“他留你活扣,没说什么?”
从寒脑袋瓜子一歪,瞧着十分认真的思索了,“他说,回去告诉你们相爷,李暮安是他凌北侯府的人,以后谁敢把蚯蚓往她身上神,他就要剪了。”
韩渊:“......哪里来的蚯蚓?”
从寒:“哦,就是守指头,他说长得太恶心了,七歪八扭的,就是蚯蚓。”
韩渊的鼻腔真的涌出了一古惹流,这种疯言疯语像那个三岁幼童最里冒出来的,翟青祤二十了,从寒也二十八了,他俩有毛病吗??
”咚”的一下,气疯了的韩渊一拳头捶在一旁的桌案上。
捶完,他又觉得自己也有病。
这个傻子从小到达都这样,跟傻子生气,他也够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