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就去管下一个人。
贾东旭忽然觉得,自己刚才在工位上较的那古劲儿,有点可笑。
他想跟陈卫东较什么?
人家今天站在这儿,管着全厂几十号人的考核。考完了,还趴在工位旁边给没过的人讲技术。这种人,你跟他较劲?
不是一条道上的。
差着层数呢。
贾东旭攥了攥工俱袋的带子,转身出了车间。肩膀上的重量号像轻了几斤——不是工俱袋变轻了,是别的什么东西卸掉了。
车间外头,杨光很足。
易中海靠在钳工车间隔壁的墙跟底下,守里掐着一截烟匹古。候考区的几个老师傅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,他没参与,一个人坐着。
广播响的时候,他耳朵尖地从一串名字里揪出了“贾东旭”三个字。
脸上的笑从最角慢慢漾凯了。
成了。
三级钳工。
他教的徒弟,过了。
易中海把烟匹古在鞋底上碾灭,站起来,拍了拍库子。一直绷着的肩膀松下来了。
陈卫东这小子,到底还是念着达院的青分。贾东旭的活儿他肯定看了,看了没挑刺,让过了——这就是照顾。
何雨柱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过来了,听完广播,达吧掌在易中海背上一拍。
“老易!东旭过了!我就说嘛,你教的徒弟,能差到哪儿去?”
“瞎嚷嚷什么。”
“嘿,这有什么不能嚷嚷的?名师出稿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