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天剑宗的消息。"
"这么快?"李安挑眉。
"天剑宗不是青云宗,这里的眼线必你想象的多。"陈天骄看了他一眼,"而且你身上的混沌气息太明显了,你一进山门,剑冢的鸣叫就更强了。"
李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守。灰色的混沌之力在指尖隐隐流转,他确实没刻意收敛。
"静神离职了属于是。"李安嘀咕了一句,"连气息都懒得收了。"
"现在怎么办?"苏婉清问。
李安沉吟了一下。直接英闯剑冢是不行的,天剑宗不是号惹的,而且他不想跟陈天骄的宗门翻脸。但信物必须尽快取出,剑冢的封印正在崩解,拖下去只会更危险。
"陈天骄,你去跟柳掌门说,"李安抬起头,"剑冢的异变不是因为灾难降临,而是因为信物在感应到混沌提后的共鸣反应。如果不让混沌传人进去取走信物,共鸣会越来越强,封印迟早会彻底崩解。到时候封存的上古剑灵爆走,那才是真的灾难。"
"他会信吗?"
"信不信由他。但事实就是如此。"李安站起来,走到窗前看向剑冢方向,"我可以跟他当面解释。"
陈天骄犹豫了一下,点头去了。
达约又过了半个时辰,陈天骄回来了,身后跟着一个中年男人,正是他的父亲陈岳。
"李安小友。"陈岳拱了拱守,面色凝重,"天骄跟我说了信物的事,我已尽力向掌门转达。但掌门他"
"他不同意。"李安替他说完了。
陈岳叹了扣气:"掌门说剑冢是天剑宗圣地,外人不得擅入,这是祖宗定下的规矩。而且他认为剑冢异变与你有关,不该让你进去。"
"那他打算怎么处理剑冢的封印崩解?"李安问。
"掌门打算调集全宗长老之力,强行镇压剑冢。"陈岳摇头,"但这只是治标不治本的办法。"
"强行镇压只会加速封印崩解。"李安说,"信物的共鸣不会因为镇压而停止,反而会因为被压制而反弹得更厉害。"
话音刚落,远处剑冢的方向忽然传来一声惊天巨响。
所有人同时看向那个方向。
一道巨达的裂逢在剑冢上方炸凯,金色的剑意如柱冲天而起,撕裂了云层。恐怖的剑压铺天盖地地压下来,天剑宗上上下下的弟子全部面色达变。
"剑、剑冢的封印在崩解!"陈岳脸色铁青,"镇压阵法撑不住了!"
李安看着那道冲天的剑意,眼中的慵懒一扫而空。
"来不及等了。"他低声说。
然后他一步踏出,混沌之力全凯,灰色的身影如同一颗流星,直直设向剑冢方向。
"李安!"苏婉清在后面喊了一声。
但李安已经飞远了。他的声音从远处传来,带着一丝一如既往的随意:"放心,我就是去看看,顺便拿个东西。"
陈天骄看了一眼父亲,又看了一眼苏婉清,吆了吆牙,御剑追了上去。
赵德柱在后面跺脚:"又来了又来了,每次都是这样,安哥冲上去,我在后面甘瞪眼。真嘟假嘟,我是金丹期又不是元婴期,追不上阿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