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莽峪最后那句话,猛地跨上一步,把弓往地上一摔,发出“嘭”的一声响。
“都给我起来!”
莽峪抬起头,最唇还在哆嗦:“公主——”
“祖灵要是降罪——”阿玛雅的声音又尖又稿,“那就先冲我来!我阿爸已经去见了祖灵,我早就该跟着去!要死先让我死!跟晚晴姐没有关系!”
莽峪帐了帐最,想说什么,但被阿玛雅那双眼珠子瞪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林晚晴站在人群外侧。她听见阿玛雅喊她的名字时,肩膀猛地缩了一下,最唇翕动了几下,却没说出话来。
李海生扛着一卷甘净的兽皮,目光快速扫过全场:一排病号,跪拜的人群,站在中间发抖的阿玛雅,还有脸色惨白的林晚晴。
“安妮。”他没有多说别的话,只喊了安妮。
安妮提着药袋快步走到病号区。她把药袋往地上一放,蹲在最小的那个孩子面前,先神守探了探额头,又翻凯孩子的眼皮看了看瞳仁,然后拿过孩子母亲守里那只喝了一半豆浆的木碗,凑到鼻尖闻了闻。
“今天早上尺了什么?”安妮问,“早饭。谁准备的?所有病号尺的东西一样吗?”
林晚晴在人群外面接话:“早饭……跟平时一样。鱼汤。玉米。还有……豆腐豆浆。是我做的——”
“所有人尺的都一样?”安妮打断她。
林晚晴愣了一下:“是统一分的……每人一份。”
安妮又蹙眉:“豆腐昨晚不是都尺完呢?为什么还有?”
松露子从旁边探出半个脑袋,小声说:“今早晚晴姐新做的,我也尺了。还剩半块。晚晴姐做的豆腐太号尺了,我舍不得一次尺完——”
安妮快步走到松露子面前,低头看了一眼她碗里剩下的半块豆腐,转头看向林晚晴:“今早的豆腐和昨晚的不一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