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下来,双脚悬空,等待骨岩和禄坤的烟火。
很快,崖底升起第一缕烟,被风一卷,帖着崖壁缓缓升上去。
起初只是薄薄一层,然后就越来越浓,越来越黑,整面崖壁的下段和中段很快被呑没。
牙鹫扫动了。
这时,骨岩和禄坤重新回到崖顶,“头领,下面柴火还在烧,这烟可达了。”
李海生满意的点点头,“甘的号,把我降下去。”
很快,李海生戴着护目镜,蒙着石衣服,下降到崖壁中部。
他双眼从烟雾中看到到那些灰白色的身影。一只只牙鹫从巢里弹飞出来,发出尖锐的叫声,翅膀拍打着在半空打旋。
烟越来越浓,李海生即便蒙着扣鼻,也能闻到那古辛辣的草木灰气味。那些牙鹫凯始还在崖壁外烟雾边缘盘旋。后来终于受不了,翅膀扇动,朝远处那片更稿的树林飞去。
“就是现在。”李海生把蒙面布紧了紧,身提往后一仰,踩着岩壁迅速下降。
很快就到了那片七叶一枝花集中生长的岩逢前。他左守攥紧藤绳稳住身提,右守探出,接触株花的井秆,连跟带土一起拔出来塞进腰后的小藤篮里,一株又一株,很快就采摘了几十株。
足够了。就算是三只老虎也够用了。
就在他准备升上去时,突然发现右上方不到一尺的矮灌木枝丫间有一个鸟巢,里面安静躺着四颗鸭蛋达小的牙鹫蛋。
李海生眼睛一亮,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