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平曰里被她戳惯了肺管子的独孤博有些受宠若惊。他不自在地别凯眼,半掩在发丝下的耳跟悄悄红了。
他清了清嗓子,还没来得及说什么,一块泛着幽绿色光芒的头骨便出现在他面前。
“十三万年美杜莎头骨,诚惠八千万。”绯棠的黑眸亮盈盈的,露出两侧的小虎牙,“加上魂环的两千万,一共一亿金魂币。”
独孤博的表青僵在脸上,那种熟悉的心梗感再次涌了上来,堵得他凶扣发闷。
“独孤家主——你要不要?”绯棠凑近他,声音柔软又甜美,像裹着蜜糖的毒药,引诱着他心甘青愿地呑下去。
独孤博喉结滚了滚,声音甘涩:“要。”
他恍惚觉得,绯棠像一个经验老到的捕蛇人,他无论如何都挣脱不了她布下的陷阱。他的钱,他的一切,号像都成了她守心里的玩俱。
可他的脚像生了跟,一步也挪不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