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上了车。
摆明是一定要找他要个说法。
靠在座位上假寐,他慌张地想怎么糊弄过去。
被下药了?以为是做梦?还是直接说实话?
他太累了,手机不停振动也没力气去管。
“接吗?”谢徵突然开口。
楚昀看向他。
车属于密闭空间,光是呼吸快了还是慢了对方都能感受到。
谢徵听着楚昀细小的呼吸声,从刚才被对方夹住脑袋用湿润的布料蹭脖子的兴奋一直未褪。
连外面那群狗不停打电话过来的烦躁都被压住部分。
“要是没力气,我可以帮你接。”
听起来像是很好心的长辈,可语气重音都落在了“没力气”上。
青年摇头后,往角落里缩了缩。
两人在诡异的安静中回到家。
楚昀直接去了浴室。
刚才过于尴尬,现在缓过劲才感觉大腿很疼,像是被人掐的。
弯下腰检查,上面除了指痕,还有两个牙印。
谢徵为了避开还咬了他吗?
温热的水流顺着青年薄红的皮肤流淌,滑过被男人咬过雪白腿肉,带走一部分混着独特甜味的水。
出浴室时谢徵正在客厅接工作电话,楚昀趁着溜回房间。
008终于冒出来:【可恶!宿主我被人做局了!一直被关在小黑屋!】
楚昀问它有没有受伤。
【呜呜呜宿主我没事。】
宿主自己都快被吃透了,还在关心它呜呜。
它见宿主苦恼地眉头紧蹙,安慰:【没事宿主!咱们推进了一点剧情,积分加了500!】
楚昀诧异。
他来不及跟008多问几句,就有人来敲门。
靠躲也没用,自己闯得祸迟早要面对。
楚昀把谢徵放进屋,他没好意思说自己有性/瘾,换了个差不多的说法:“我应该是被人下药了。”
谢徵似乎相信了:“宴会有监控,我会一个一个排查。”
他表情阴沉,声音冷硬,作势还要起身,把楚昀吓得立刻伸手把他压回椅子上。
“没有没有!我想起来了,应该没被下药。”
柔和清淡的沐浴露气味飘过来,男人不动声色深吸了口。
楚昀知道谢徵的能力,随便一句话就能让普通人失业:“应该是我自己喝醉了,跟别人没关系,喝酒误事,对不起,小叔,不然……不然你打我一顿吧?”
打哪里。
屁股,还是鼻子陷入的地方。
谢徵压住心中隐秘兴奋的遐想,故作不知:“醉了?”
楚昀刚要点头,结果男人却用正经的语气一字一顿道:“醉酒能喷这么多水?还是你尿了?”
楚昀愣住,完全没料到这种低俗的话能从谢徵嘴里说出来。
一时都忽视了被造谣尿在对方脸上这种事。
他呆呆看着对面的人,眼皮上泛起一层艳红。
老实人就是笨,随便被诱哄几句,就把自己有瘾症这种事全说了。
“我真的不是故意的,小叔。”楚昀搓了搓发烫的耳根,在谢徵露出相信的表情后松了口气。
谢徵不仅不跟他计较这次的事情,还担心起他的身体:“很难受吗?”
被这么问,一向靠熬过去的楚昀无故生出几分委屈。
“好难受。”
谢徵沉默半晌,也不知在想什么。
终于开口:“要不要帮忙?”
楚昀以为是帮忙找医生,摇头:“谢砚帮我找过医生了,没办法治。”
瘾症是系统降在他身上的,相当于bug,不是光靠药物或者心理疏导就能治愈的。
跟谢砚交往的第三天楚昀就被对方察觉出了瘾症。
谢砚帮忙找了家庭医生,医生说需要像看男科似的检查前列腺。
谢砚当时冷脸说了句庸医,就把人赶了出去。
隔天谢砚说自己懂医,可以帮他检查。
楚昀有一套自己的人际关系逻辑。
虽然是直男,但只要谈上,对方无论是男是女他都会认真去对待。
他对于谢砚无条件信任,就这么趴在床上背对着对方。
“这样不好找地方。”
谢砚自言自语了这么一句,楚昀都没听懂,腰下面就多了个枕头。
他并不知道,自己已经被摆成一个容易受孕的姿势。
检查过程楚昀了解,可身体涌上来的感觉却越来越怪异,他也不好意思提,咬住唇瓣忍着,脊背沁出一层细小的汗。
漂亮的蝴蝶骨和凹陷的腰窝也被当时还不是丈夫的谢砚看光了。
“不看医生的话,那我呢。”
楚昀回神,迟钝看向谢徵:“你也懂医吗?”
他坐在床上,洗完澡后的皮肤莹润,整个人如泡湿的粉白珍珠。
谢徵双手撑过去,将人困在狭小的空间里。
年长者低沉的声音,像诱哄,又像卑微的自荐:“像今天在休息室里那样帮你呢?”
“我舔你的时候,你舒服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