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师说要在数字专辑里额外加一首吉他弹唱。
“你音色很清爽,过多伴奏反而会压制。”
楚昀接受了建议,回家路上去了琴行买了把吉他。
刚买完他就坐在店里拿着吉他拍了张照片。
他已经养成了习惯,一有什么事情就发动态跟粉丝们报备——粉丝喜欢他直播,他就多播,喜欢他发自拍,他每条动态都会带图。
几乎有求必应。
当然,从一开始楚昀就不符合当偶像的资格。
他有过老公,早就是个熟/妇了。
楚昀到家时家里有人——不是周成维,是房子的主人谢徵。
谢徵从把他带回来那天后就没再来过,楚昀看见他还挺意外的。
最近两人有过电话联系,为了买桌子他征求过谢徵意见。
对方太忙,说这种小事让他自己拿主意,以后不用来问。
“小叔。”楚昀恭敬喊了声,指着放在角落里的快递,“这就是我跟你说的桌子。”
谢徵瞥了眼:“以后让张助买就行。”
楚昀点头:“小叔你怎么来了?”
谢徵语气淡淡:“过来看看。”
他其实昨晚就来过了。
本是要跟楚昀商量遗产的事,谢砚早就立了遗嘱,离世后名下所有不动产、钱财、股份都留给妻子楚昀。
可谢家人觉得楚昀一个依附在谢砚身上的菟丝花,什么都不懂,暗地里打通关系想要将本属于未亡人的股份抢走,甚至开始觊觎起楚昀本身。
他派手下人保护着,暂时没任何谢家人敢来造次。
可楚昀看起来一概不知。
这让谢徵升出一种情绪。
他不懂自己这是想邀功,只觉得气短胸闷。
男人压低眉梢,气压降低。
青年背对着他,弯腰拆快递盒。宽大的t恤全都收进裤腰,勾勒出纤细柔韧的身形。
完全没任何防备。
睡觉时也是如此,连门都不关严,姿势很不老实,两条长腿并拢得很紧,一会儿又分开夹住被子。
腰扭来扭去,睡衣很快就绞到腰上,露出平坦的隐约能看到点线条的小腹。
瘦,柔韧,白得刺眼。
他没料到楚昀的瘾症会如此严重。
房间里满是奇特的香味,侵袭着谢徵每一根神经。一向稳重克制的男人眼眸逐渐深邃,额头爆出青筋。
气味吸引着他,吞噬所有理智,让他推开门。
楚昀还把谢砚遗像放在床边,似乎每晚都会看着照片入睡。
没老公就不能活的娇妻。
谢砚那张照片是婚后拍的,证件照,眉眼舒展。大概是对面有人,他的眼神聚焦在某处,唇角微微扬起,带着某种安稳满足的幸福感。
跟刚来谢家时暴戾的模样完全不同。
跟楚昀在一起生活很幸福。
有楚昀当妻子很幸福。
谢徵眉心紧紧压着,面无表情将谢砚的照片按倒在桌上。
这个房间没了可以监视的人,他的视线变得肆无忌惮。
牢牢锁在楚昀身上。
靠近后香味更重,楚昀脸颊已经湿透了,乌黑发丝黏在潮红的面颊上,乱糟糟的,身上的睡衣也因为腰肢的扭动皱得不像话。
大概是呼吸不过来,偶尔会泄出难耐的鼻音。
胸口一起一伏,来回磨着衬衣扣子。
谢徵只在谢砚的手机里看过这种场面——拍得仅仅是脸。
那时候楚昀只会呜咽,睫毛垂下,被自己的老公连哄带骗,迷糊张开唇瓣,把舌头吐出一点。
娇妻只懂做这么多,可已经带来了十足的冲击力,皮肤白,舌头红,让人移不开眼。
骚。
谢徵站在床边,心里默念了句。
骚老婆。
他学着谢砚那样喊楚昀,脑子里生出不该有的念头。
楚昀很需要男人。
谢徵才三十岁,然而长久以来的精英教育让他的封建思想根深蒂固——楚昀嫁给谢家,改嫁自然也只能嫁给谢家人。
楚昀翻了个身,燥热把冷白的薄皮肤烧得熟红,光是用脚趾在床单上蹭都颤抖不停。
青年的脸蛋潮湿,冒着热气。
两条长腿胡乱蹬着被子,甚至不小心碰到他的西装裤。
谢徵蹲下。
“唔……”
楚昀呜咽两声,早已把床单和睡衣弄得湿漉漉的。
皮肤上的汗珠在光线上亮晶晶一片。
这让谢徵有种错觉——如果现在把手指搭上去,楚昀会迫不及待地咬住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