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说:“好勤快的小子,力气真大,能拎动两只暖壶。”
恰是薛解放,小小的人儿拎着两只大大的暖壶。
进了门,他先招呼工作人员们:“伯伯婶婶快来喝,这是俺打的井水。”
又说:“俺尝过啦,这儿的井水是甜的。”
紧接着一个短发妇女走了进来,抚摸孩子的小脑瓜:“谁家的崽儿,这么乖?”
妇女又问大家:“这两天有被解救的,觉悟好的女同志吗?”
一位干部指禾苗:“这不是一位?已经工作上啦。”
但妇女一看,惊呼:“禾苗?”
……
禾苗没有特地去找,但是薛英自己找上门来,俩人就碰上了。
既然碰上了,她当然得打招呼:“二姐。“
薛英正rua薛解放呢,小男孩身上有一股小鸡崽的味儿,臭臭的。
可他拎着暖壶卖力的给大家添水,模样也太招人稀罕了。
但看看禾苗再看看孩子,她寒了脸,扭头就走。
禾苗追出门,紧追了几步:“二姐,薛昶……他葬在哪里了?”
结婚时她年龄还小,薛昶也是个愣头青。
薛昶有些小毛病,禾苗也娇气任性,就非离婚不可。
可俩人间毕竟有个孩子,他如果真的牺牲了,禾苗也很难过的。
他真牺牲了吗,葬在哪里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