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:“好的太太。”
“从今天起,您名下的游艇、游轮、私人飞机等均没收使用权限,名下零花钱冻结。”
“您要用的话,需要提前写申请报告给先生。”
“门禁为下午六点。”
容瓷:???
越说越过分!
她都二十岁了,不是两岁,门禁六点,说出去要笑死谁!
幼儿园小朋友在外面社交都不至于门禁六点!
“我抗议!!!”
午休时间。
容瓷熟门熟路地直奔谢氏集团总裁办,双手拍在谢寻昭办公桌上。
“抗议无效。”
谢寻昭眼皮都没抬,伸手扶住旁边的咖啡杯。
甚至还能从容不迫地端起来喝了一口。
容瓷绞尽脑汁:“你不是在转移我的婚前财产?”
是男人,尤其是事业成功的男人,都受不了这种质疑。
除了谢寻昭。
谢寻昭坦然颌首:“没错。”
容瓷哽住:“……”
踮脚去抢他的咖啡,“不解除限制,我就喝咖啡自杀!”
谢寻昭身体往后一仰,冷不丁地开口:“暮暮,你知道哥哥是有生理需求的正常男人吧。”
“?”
这话题对吗?
怎么突然转移到这里了?
他们刚才聊的是钱,怎么变成色了。
容瓷望着一身黑色衬衫,清冷禁欲气场拉满的男人,把她给整不会了:
“应该是吧?”
“但是跟我……”
谢寻昭循循善诱:“你把我当哥哥,自然不愿意和哥哥做那种事儿,对吗?”
“啊?”
容瓷被他神来一笔给彻底打懵了,磕磕巴巴地重复,“对吗?”
她也不知道对不对啊!
谢寻昭长腿随意交叠,轻叹一声:“所以哥哥这辈子只能忍着,这样忍下去,搞不好以后要面临和宙斯一样的困境,永远丧失做男人的权利。”
“哥哥牺牲这么大,你连这点财产都舍不得给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