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忍不住瞄向谢寻昭睡衣下侧——
以前从来没有关注过的地方。
以前谢寻昭就是她“亲哥哥”啊!
谁会关注“亲哥哥”那里的状态。
这不是纯纯变态吗。
啊不对。
不是亲哥哥也不能关注。
容瓷终于能以看待正常男人的角度去想谢寻昭。
所以他洗澡这么久……
好变态。
容暮暮,你重新想。
想想纯洁的宙斯?
宙斯这只猫……对,它是个好猫。
所以谢寻昭在里面干什么了?
啊!不对不对。
救命,她在想什么!!!
住脑住脑!!!
左右脑正式进入世纪大搏斗时期。
容瓷觉得天塌了。
人在心慌意乱的时候不仅会表现的很忙……甚至会开始胡言乱语。
容瓷抱着被子:“你知道宙斯为什么叫宙斯吗?”
谢寻昭将她所有神情收入眼底。
他一步一步走近,在容瓷紧张的眼神下,掀开被子上床,并回答:“知道。”
他刚洗过澡,身上还有很淡的水汽。
短发随意凌乱地贴在额角,面部轮廓清晰而凌厉,容瓷像是看到了高中时期的谢寻昭,有种张扬锐气。
呼吸间溢满熟悉的冷调香,容瓷脑子走神,压根没听他回答:“我就知道你不知道,宙斯作为三花猫中难得的公猫,宙斯这个名字是对它的祝福,祝愿它能打破不能生育的基因缺陷,宁当渣猫,不当软猫。”
“哦?”
谢寻昭唇角翘起,轻声询问,“那它,硬过吗?”
容瓷瞳孔骤缩——
硬过吗?硬过吗?硬过吗?
谢寻昭硬过吗?
啊啊啊他问的是宙斯吧?
宙斯怎么着来着?
对对,宙斯十八年,没硬过一次。
谢寻昭呢?
?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