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你就当我没说……”
我的膝弯被朝外握住。
“我们别聊日车的事了,我也不会约日车了,把人家当成我们play的一环是很过分的,我是开玩笑的,真的,我错了……”
努力夹紧,却被轻易掰开,我的声音也随之劈了叉,只能徒劳伸手,推他贴在我腹部的头,反过来被他咬了一口手指。
“十次是吧?”
“张、张冠李戴就不好了吧……”
我在黑暗里完全抓瞎,下半身入了虎口,此刻只剩下绝望与悔恨:“我错了,我现在改成零次……”
“说什么都晚了。”五条悟一手钳住我两只手腕,冷笑的声音从被子里模模糊糊传出来:“日车日车日车,真是完全忍不下去了啊——”
“跟真弥子讲道理真是我最错误的决定。”
……这话应该由我来说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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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恹恹醒来的时候,五条悟竟然还躺在我身边。
昨晚没拉窗帘,正午的日光晒得我皱起眉,脑袋本能往头顶的臂弯里缩了缩。
牵一发而动全身,酸痛传向四肢百骸。我“嘶”了一声,整个人像只半死不活的虾,扑腾了一下就动弹不得。
替我挡住阳光的手掌晃悠了一下,我隐隐约约听见笑声。
“好夸张哦。”始作俑者揶揄:“你不是有在练瑜伽吗?”
“……开玩笑,有可比性吗?”我顶着破锣嗓子,半闭着眼,奄奄一息没好气:“练过瑜伽就能躺到马路上,随便被大卡车碾吗……”
他顺手就把我捞起来,任我没骨头一样歪在他怀里,然后喂给我一杯水。
“眼睛好肿啊。”欺负我仿佛会让他心情很好:“从各种意义上来说,真弥子都需要多喝点水哦。”
“……”根本不想理他。
我听见生姜在外面的挠门惨叫声,喵喵咪咪呜呜嗷嗷。
“……你早上有给它喂饭吗?”
“喂了啊。”他顺手从枕头下面拿起手机点开,漫不经心:“它应该只是想你了吧。”
我看着他动作,察觉不对:“喂,你拿的是我的手机……”
日光照在他半裸的身体上,雪白的发丝凌乱地盖过脸颊,侧脸、喉结、锁骨的线条流畅而性感。
昨晚一些乱七八糟的旖旎记忆复苏,我稍稍卡了下壳。
五条悟笑吟吟看着被他迷住的我,舒展了一下布满斑斑点点的身体,拿走我喝完的水杯,把他的iphonex拎起来,搁在我头顶,像在逗一只小狗:“很稳当嘛——喏,给你玩,密码是0524。”
“……”谁答应交换了啊,跟哄小孩一样。
我剜了他一眼,拿过手机,无言以对地解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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通话记录里十条有九条是“伊地知”,间接夹杂着“夜蛾正道”这种正经名字,和“小眼睛大脾气”、“医务室老阿姨”之类乱七八糟的名称。
短信就基本上全来自伊地知了。发送时间非常密集,语气全是求着手机主人快去工作,或者是“抱歉,临时又有新任务,发您邮箱了”这种话。
五条悟工作态度不是很积极吗,怎么还需要这种苦口婆心的卑微鞭策呢?
我又点开邮箱。
正在加载,忽然脑袋被人戳了戳。
“诶——”五条悟低头来问我,把我的手机杵到我眼前:“这张奇怪的照片,是怎么回事呢?”
是相册里的最新照片,日车昨晚传给我的。
沾着血迹的藏青色布料,上面绣着繁复的金色家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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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——”我顺嘴就要解释:“是昨晚日车……”
我下腹条件反射一紧,暗中瞟着他似乎没有波动的平静侧脸,格外心虚又暗暗咬牙地收住声音。
明明胡乱吃醋、有错在先的人是五条悟,昨晚为此被狠狠折腾到求饶、连日车名字都不敢提的人却是我。
虽然此刻弱小的我一声都不敢吭,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,我朝仓真弥会一直不忘耻辱、时刻准备复仇的。
“……有道理啊。”我顾左右而言他:“我也应该先看看你的相册,看看自拍什么的。”
“想要的话待会传给你啦,有很多帅照哦。腹肌照想要的话给你拍现成的,或者再色一点的照片也可以。”
这个自恋的家伙很受用,随便蹭了蹭我的脸颊,还是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张照片:“所以是日车宽见发给你的?他这是在搞什么名堂?说说。”
他态度里的轻浮似乎褪去不少,我也稍微正经了起来。
“……大概就是,他负责一个案子,然后……这片布是受害者尸体里发现的。他在打听这是哪个贵族家的和服。”
他还想托我问你呢。但我没敢说。
五条悟双指放大那张照片,难得专注,雪白的眼睫在强光下晶莹发亮,苍蓝色的眼瞳情绪莫名幽深。
片刻后,他修长手指在屏幕上停滞片刻,尔后几乎是毫不犹豫地点了删除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