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的是努力想要和他般配的锁芯,他迟早会明白,他没必要一直往一个自己把自己堵到奄奄一息、磨到锈迹斑斑的锁芯里插。
只是姑且想象了一下五条悟厌倦我的样子,都觉得有点难受。不过要真到那个时候,我们也不会再执着于解决问题了,反而能痛痛快快地分道扬镳。
因为我们已经不爱了。
所以我们不需要解决问题,只需要时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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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思绪百转千回,而五条悟一直盯着我,目光太有存在感,让我不得不回过神来。
他眼巴巴的样子,又让我的心忍不住软下来。
静默片刻,我伸手揉了揉他毛茸茸的白发,手感良好。
“别想太多啦——我今晚只是喝了点酒,脑子秀逗了而已,又和日车先生聊了聊案件之类的事,刚对日本社会义愤填膺完,情绪还没收回来呢。”我理由充分:“以后我不会那么冲了,你别放在心上。如果你一直想着这件事,会让我感到很抱歉的。”
“真的太困了,睡觉好不好?”
五条悟难得老实地被我揉着脑袋,伸出胳膊把我揽住。
“真的吗?”他说:“只是因为真弥子喝了酒吗?”
“真的啊。我喝醉之后是什么尿性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我瞅着他,笑起来,又胡乱塞了个理由:“而且……我经期也差不多快来了——我在那种特定时期,也是很容易烦躁的啦,这个你也清楚。”
他伸出手指头掰了掰:“还真是。”
“……”这家伙记我的生理期向来比我积极。我也后知后觉地意识到,还真是。
该不会,我最近的多愁善感也有激素作祟的成分在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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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两个人就这样对视着,静静躺着。
就好像今天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
夜色发酵,我的心逐渐放松下来,眼皮也在往下耷拉。
隐隐约约听见头顶传来声音。
“……但无论怎么想,还是有点不是滋味啊。”
这只得寸进尺的猫怎么这么难哄。
我蜷缩着、闭着眼叹了口气:“为什么呢?”
“每次一碰上日车宽见那个男人,真弥子就不对劲,对我很凶。”
“……”听见一个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名字,我清醒了一点,撩起眼皮:“你想表达什么?”
“我不想表达什么,只是觉得真弥子有必要酌情离不对劲的家伙远一点。”五条悟有理有据:“也不是说这是什么人的问题啦,我也是很公正的,只是磁场这种东西是天生的,有时候人与人不合就是没办法……”
我在他的絮絮叨叨里睁开眼睛。
“五条悟。”我狐疑地眯起眼睛:“你老实说,你晚上打电话的时候,是不是就是在阴阳怪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