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他放大的漂亮脸蛋弄得更有点晕乎了。
“……会觉得他很帅,简直就像……”
“像什么?”他勾起嘴角:“啊啊,不会是要说‘上帝的杰作’之类的肉麻话吧——”
“像木村拓哉、泷泽秀明的结合体。”
“……”
我开始掰手指,陶醉于脑内的色相:“还有山田凉介、龟梨和也……”
五条悟皮笑肉不笑地钳制住我的手指。
“喜欢一个人的话,应该不会这么像来像去的吧。”他质疑我:“不应该觉得他是全世界最帅的男人吗?”
“这不是废话吗?”我有点纳闷地看着他:“五条悟当然是全世界最帅的男人啊。”
空气忽然就安静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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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条悟与我目不转睛对视,嘴角弯上去一秒钟,又强行放平。
我眼皮冷不丁被温热的手掌覆盖住,眼前一片漆黑。
“……干嘛。”我有点不满地拽他的手腕。
“等一下。”他的声音清晰地传过来:“等我缓一下,再继续逗你玩。”
“哦。”我呆呆把手放下去,不适应地眨着眼睛,湿漉漉的眼睫毛刮擦他的手心:“好了叫我。”
“……”手掌像被烫到似地飞速挪开了,我隐隐听到一声挫败的叹息:“真怀疑你是故意的……”
“故意什么?”
他看着我茫然又期待的神情,有点无奈地长出一口气。
“算了。”他说:“不玩了。”
我轻飘飘的心脏一下就坠落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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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又要走了?”我板起脸,只觉得一片真心喂了狗:“那你快滚吧。”
“……”他按住我挣扎的双腿:“不是那个意思,我——”
“滚。”我字正腔圆指着门外:“你走了就别再回来烦我了。”
“哇——”他反而笑起来:“第一次见真弥子凶起来的样子,好吓人啊。”
完全不像被我吓到的样子吧。
五条悟用手臂和腿锁住我,轻轻松松。
“放心吧,我不走。”
我像个被束缚带缠起来的精神病患者,动弹不得,分外憋屈,莫名其妙就又开始流眼泪。
“你真的好烦……”
“这么烦我吗?”五条悟讨好地抵住我的额头:“对不起啦,真弥子,但是我喜欢你啊。”
“你喜欢我,所以就要害得我喜欢你吗?”
他停顿片刻,心情很好地笑起来,用指腹抹掉我的眼泪。
“喝醉酒的真弥子还真不赖啊……”
我愤怒地拍开他的手:“是很好笑的事情吗?我——”
眼前一张薄唇压了下来,我所有声音都被他堵在了口腔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