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沙发上一堆东西,根本没地方坐。
她蹙了一下眉头,看向韩扬。
韩扬一个横扫,所有杂物落地,沙发干净了。
余庆这才坐下:“他去哪了?什么时候过来?”
“他不过来了,他一会儿直接上场。”韩扬端着碗回答。
余庆扫了眼旁边挂着的赛车服。
“……他已经换好衣服了,这是备用的。”韩扬睁眼说瞎话。
余庆冷笑一声,韩扬瞬间服软,小哈巴狗一样从柜子里翻出一堆零食,全都推给她:“吃吧,都给你。”
余庆不跟他客气,挑挑拣拣半天,选了一袋香蕉酥。
韩扬默默放下碗,正要悄悄离开报信,余庆突然开口:“你吃吗?”
韩扬再次蹲好:“不吃。”
余庆就自己吃了。
韩扬看着她咔嚓咔嚓,一边时不时递张湿巾端杯水,一边思考该怎么把这尊神请走,免得蒋幸河回来后发生冲突。
不是他杞人忧天,而是这半年来,这俩人只要碰面就会闹出一些事,余庆又主动找来,怎么看都是来者不善。
待会儿的比赛难度不低,要是蒋幸河被她闹得心神不宁……能不能拿奖另说,安全上也可能出问题。
韩扬越想越觉得事态严峻,连余庆叫了他两声都没听见。
“韩、扬!”余庆冷笑,伸手拧起他一只耳朵。
韩扬顿时痛呼出声,皱巴巴地求饶:“听到了听到了,快放开!”
余庆没放:“刚才在想什么呢?”
“没想什……”否认的话还没说完,拧着耳朵的那只手就又开始用力了,韩扬灵光一现,“沐浴露!在想你的沐浴露真好闻!”
余庆无语地松开他:“神经病啊你。”
“真的,你现在的沐浴露味道特别好,比之前那个橘子味的好闻多了嘿嘿……”韩扬见她信了,赶紧顺着这个话往下聊。
余庆睨了他一眼:“我就没用过橘子味的沐浴乳。”
“怎么可能,我明明记得你之前一直用的都是橘子味……”
余庆冷笑一声:“你记错了。”
蒋幸河推门进来时,就看到余庆坐在沙发上,韩扬半跪在她膝前,仰着头与她说话。
胳膊都快搭在余庆腿上了。
他礼貌开口:“不好意思打断一下二位,能先滚出去吗?我要换衣服了。”
余庆和韩扬同时看向他,连动作都是一致的。
蒋幸河再次礼貌开口:“滚。”
韩扬立刻往外走,余庆看一眼时间,发现比赛还有二十分钟就开始了。
余庆牢记今天来这里的目的,但也不想耽误他比赛,于是跟着韩扬一起走。
像个跟屁虫。
啧。
蒋幸河侧过身,让出一条路,等韩扬出去后,抓住了余庆的手腕。
拉回来,关门,上锁。
门外的韩扬: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