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。
蒋重捏了捏眉心:“我现在一想起那混小子,就头疼得厉害,我们不聊他了好不好?”
“可是我太好奇了,你就告诉我吧!”余庆不死心。
李怀秋面露无奈:“你的好奇心什么时候变这么重了?”
余庆撇撇嘴。
她也不想好奇,但如果不知道父子矛盾的根源,就没办法帮他们解决。
如果不解决这个矛盾,蒋幸河就会像上辈子一样被赶出家门,说不定哪天就在兼职的路上死掉了。
但这些话是不能跟干爸干妈讲的,余庆只能含糊其辞。
含糊其辞的结果就是一无所获。
余庆在蒋家待到了晚上,蒋幸河一直没回来,她才磨磨蹭蹭回自己家。
还没进家门,就看到了一楼亮起的灯。
平时这个时间,沈初言已经回来了,但以她的生活习惯,只会摸着黑回自己房间。
绝不会把家里所有灯打开。
余庆的好心情荡然无存,回到家中后,果然看到了余锋和余越。
沈初言也在。
“哟,大小姐今天回家这么早啊。”余越讨嫌地拉长了声音,“不会是知道我跟爸出差回来了,故意卖乖吧?”
他一开口,余锋的眉头果然皱了起来:“去哪了?”
好好的家,突然多了两个讨厌的人,还一开口就是质问。
余庆很烦,很想无视他们直接回房间,但看到茶几上摆放的盒子后,又改变主意了。
“去干妈家吃饭了。”余庆回答完余锋的问题,才想起自己板栗饼没拿。
算了,反正明天还要去吃饭,就不回去拿了。
余锋一向和李怀秋不对付,闻言皱了一下眉:“怎么突然想起去她家了?”
虽然余庆是因为不敢面对干爸干妈、以及和蒋幸河绝交了,这大半年才骤然减少去蒋家的频率。
但余锋不管这些,他只知道女儿不再和自己讨厌的人来往,是好事。
此刻听到她又开始往蒋家跑,他顿时有些不高兴。
余庆就知道他有这么一问,故意道:“她是我干妈,我去她家吃饭不是很正常吗?”
余锋虽然不喜欢,也不会真的干涉她和谁来往,闻言果然不说话了。
余庆又看了余越一眼:“最近除了去干妈家,其他时间我一直在家。”
余越嗤了一声,小声但所有人都能听到:“谁信啊……”
余庆很想把他舌头拔出来,绕着他的脑袋缠三圈,但瞄到桌子上的盒子后,忍住了。
余越还以为她心虚了,刚要得意,一直安静的沈初言突然开口:“我作证,余庆最近没出过门。”
余庆扫了她一眼。
前世同样的场景,沈初言好像也说过同样的话,但被她无差别扫射了,气得余锋发了好大一通火。
如今场景重现,沈初言说完话,脸上飞快闪过一丝波澜,显然意识到自己不该说话。
余越被她反驳了也不生气,还相当体贴地告诉她:“初言,你不用帮她说话,她不会感谢你的。”
沈初言下意识看向余庆,确定她没有因为余越的话生气后,又补了一句:“我说的是事实,没有故意帮她说话。”
余越笑笑:“你呀……”
语气温和无奈,十足的好哥哥。
余庆被他‘你呀’出一身鸡皮疙瘩,快速步入正题:“爸,你给我带礼物了吗?”
装礼物的盒子就摆在茶几上,她这波属于明知故问。
果然,余锋点头:“嗯,那个蓝色盒子是你的。”
“初言,你的礼物在粉色盒子里。”余越立刻接话。
沈初言:“谢谢二哥。”
余庆打开蓝色盒子,果然如前世一样,看到一只黑白色限量秀款包包。
而沈初言的盒子里,是五只盲盒玩偶。
“最近不是流行这个盲盒么,这几个是限量款,我跟爸特意找这家公司的老板讨来的,你喜欢吗?”余越笑着问沈初言。
沈初言点点头:“谢谢二哥,谢谢叔叔。”
她来余家时,已经十五岁了,且父亲刚去世不到一年,余锋体谅她才失去父亲,让她不必改口,所以一直叫叔叔到现在。
“我很喜欢。”她又补充一句。
余越向余锋邀功:“爸,我说对了吧,相比奢侈品,现在的年轻人更喜欢这个。”
邀功之余,还不忘拉踩。
余锋看了他一眼,笑笑:“喜欢就好。”
气氛融洽,宛若一家。
余庆无视他们,用一根手指挑起包包。
如果她没记错的话,这只包价值三十多万,比沈初言那几只玩偶贵了将近十倍。
但前世的她在看到礼物后,还是闹了好大一场。
因为她从小就喜欢花团锦簇鲜艳明丽的颜色,很少买有黑白元素的东西,妈妈活着时也从来不会给她买这两种颜色的东西。
可妈妈尽量避免的颜色,却被爸爸当成礼物送给她。
而沈初言那几只玩偶虽然便宜,却需要很费心才能凑齐。
她根本不在乎礼物的价值,只是想要爱,想要自己的亲人对自己用心一点,而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