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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不走!”他这句话是对陈福笙说的。
陈福笙不敢忤逆兄长,依依不舍得松开孙芙暖。
临走前,故意当着兄长的面,道:“嫂子,我一会儿再过来陪你。”
孙芙暖不想单独面对冰疙瘩似的陈福佑。
也有些不舍的看着陈福笙,“好,我等你。”
陈福笙担心下次过来福园的人不给她开门,快要走出福园的时候叮嘱翠红,“我晚上还过来,别忘了给我开门。”
翠红笑道:“奴婢不给您开,还怕您挖垮了墙,不过四小姐还是跟……”
她小心看一眼屋里,没见孙芙暖注意她这边,“跟将军对对,别说错了什么。”
陈福笙对此充满兴趣。
干正事,她可能没热情,这种恶心赵家的事,求之不得。
“放心,一会就找我哥说。”
陈福笙走后,孙芙暖和陈福佑两个人四目相对。
孙芙暖心怯,一双美目被雾水糊上,逐渐看不清眼前的人。
陈福佑喉头艰涩,好一会才说出口。
“想出门?”
孙芙暖转头不看他,“你又不许我出去。”
陈福佑思虑片刻,“这两天我忙,后天,后天我陪你一起出去。”
能出去总比困在府里的好。
孙芙暖心口终于敞亮些,“真的?”
陈福佑点头,“大夫说你还没好彻底,不易劳累。”
这个理由算不得多完美,孙芙暖也只能接受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陈福佑没在福园待多久。
看见小妹鬼鬼祟祟躲在他必经路口,有些烦躁的把人叫过来。
“都知道了?”
陈福笙抱着胳膊,围着陈福佑打量。
“你能耐啊,竟然把赵睿城的媳妇拐来了。”
陈福佑神色有些不自然,很快恢复正常。
“与其在这看我笑话,不如帮我想想,怎么能瞒得更久。”
陈福笙还真考虑过。
“暖姐姐要出门,你拦得了一天,拦得了两天,可不能一直拦着。”
陈福佑烦得就是这个。
“你有什么办法?”
陈福笙笑眯眯凑到他面,勾勾手指,“有什么好处?”
陈福佑大方道:“库房里的东西,随便挑。”
陈福笙高兴了,“这可是你说的。”
陈福佑点头:“是我说的。”
陈福笙:“暖姐姐失去记忆,很容易糊弄,这事包在我身上,只不过认识她的人多,只要出门,肯定会有熟人打招呼,这个才是难办的。”
陈福佑:“你有办法?”
陈福笙得意道:“你妹妹我,可是易容高手,只要暖姐姐配合,保证她爹回来都认不出来。”
还是有问题,陈福佑问道:“她如果不配合怎么样?”
陈福笙早想好了办法,“你妹妹我别的能耐没有,撒谎骗人,还是有一套的。”
陈福佑把孙芙暖带回来后,除了贴身侍卫福来和照顾孙芙暖的几个婢女,谁都没说过。
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。
今天被小妹发现,他倒也坦然。
“她一个人住在福园,一直闹着见亲人,这事怎么办?”
陈福笙笑道:“等下我和爹娘说,只要他们配合,保证暖姐姐不会怀疑。”
她把自己的计划陈述一边,有不够圆满的地方,稍加补充。
最后道:“大哥,光我们努力没用,你得自己上心,哪有夫妻分房睡的,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她,你们感情不好吗,那她还能全身心信任你?”
陈福佑从来没想过那么远的事情。
“你让我和她一起住?”
陈福笙好笑道:“大哥,你把人拐回来,别跟我说,只想把她放在府里,当花瓶看着,不睡,那你拐她干什么!”
陈福佑纠正道:“不是我拐的。”
陈福笙不认为这是重点。
“反正她已经在我们家里,早晚会传出去,你说你们两个清清白白的,我信,外人能信吗?赵睿城能信吗?镇北侯夫妻能信吗,反正要担这个骂名,何不坐实了,否则你早晚后悔。”
陈福佑领兵打仗,杀伐果断,干脆利落。
面对感情,却是个拖泥带水的人。
他最后悔的就是,当年没在孙芙暖嫁给赵睿城前,把人抢走。
陈福佑犹豫,陈福笙见不得他这样。
“你可比爹差远了,娘当年可是镇北侯的未婚妻,爹还不是一样抢来了,现在怎么样,我们兄妹五人,全都是爹娘相爱的结果,镇北侯每次见到我们,都恨得咬牙切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