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?”
桃花:“敌国的公主。”
陈福笙觉得不像,“我哥不想活了,也不要国公府的前途了,敢把敌国公主藏到府里,就算有心,也得放个没人能找到的地方。”
桃花继续猜测,“不会是什么青楼的花魁吧?”
此言十分有理。
陈福笙觉得桃花猜到了真相。
“大哥年纪又不小了,如果不是长住边关,爹娘有心无力,早给他张罗亲事了,如今他好不容易带回来一个,就算是乡下丫头,爹娘也不会反对,大哥肯定知道父母的心思,却把人藏得这么隐秘,除非那姑娘的身份见不得光。如果是个花魁,倒是能解释通了。”
陈福笙越琢磨,越觉得自己猜对了。
“桃花,你说那姑娘得多漂亮,才能把我哥这个万年老铁树勾住?”
桃花猜测着:“肯定像天仙一样美。”
提到天仙,陈福笙想起一个人。
“你还记得孙芙暖吧?”
桃花当然记得,“不是嫁进侯府了吗?”
陈福笙点头:“就是她,我觉得,这世上能配上天仙的,也就她一个,可惜被赵睿城那个混蛋捷足先登了,否则娶回来做嫂子,多长脸!”
主仆两个鬼鬼祟祟的,容易引起侍卫注意。
大热的天,陈福笙也有些受不住。
她把铲子扔了,道:“我去找爹娘,将大哥带回花魁这事告诉他们,给大哥做主。”
孙芙暖还以为陈福佑今天不过来了。
从早到晚,见到的只有几个伺候她的小丫头,着实无聊。
临近晚饭,陈福佑一身紫色常服出现在福园,原本英俊的容貌,在夕阳的映衬下,越发卓然挺拔。
孙芙暖眼底涌上笑意,先行礼后把人请进屋。
记忆还停留在十六岁,对很多事情都没概念。
眼前这个男人从里到外都透着神秘。
她斟酌着开口:“夫君,你每天都忙什么?”
陈福佑挑简单易懂的回:“刚刚班师,还没安排具体职务,暂时帮朝廷安置卸甲的将士。”
孙芙暖不懂兵部的事,问完之后不知道说什么了。
如今陈福佑还愿意过来陪她,她应该抓住机会培养感情。
万一哪天陈福佑发现落水是她有意制造,把她赶出去时,也能动一动恻隐之心,让她把月银带走。
可惜陈福佑像块冰,她实在不知道感情怎么培养。
挖空心思琢磨也没想到合适的办法。
她干脆破罐子破摔了。
“夫君,咱们府里的丫鬟都有月银,到年纪离府时都能带走,那府里给我的月银,也能带走吗?”
陈福佑没听明白,“你也要走?”
孙芙暖实在没底气,声音小的她自己勉强听清。
“万一哪天,我们过不下去了,你不给我月银,我怎么生活。”
陈福佑皱眉看向翠红。
翠红变着法的解释:“夫人不记得这几年的事,连自己一个月三十两月银都忘了,还是奴婢提醒的。”
陈福佑眸色微敛,半晌后,回孙芙暖:“真有那天,尽管带走。”
孙芙暖终于有些底气了。
陈福佑作为国公府的世子,说话还是算数的,不至于哄骗她一个小女子。
七年的月银可是两千多两,足够她余生生计了。
“那这些呢?”
得陇望蜀,孙芙暖将翠红拿给她的珠宝箱搬到陈福佑面前。
“这些东西也能带走吗?”
她原本没抱希望,全都是价值连城的宝贝,陈福佑脑子有病,才会让前妻带走。
没想到,陈福佑的脑子还真有病。
他稍有迟疑,竟然回她:“喜欢,尽管带走。”
孙芙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你知道这里边都有什么吗?”
她把宝箱打开,最先入眼的便是一颗鸡蛋大小的夜明珠。
“翠红说,这颗珠子价值连城,你真的送我了?我可以随便做主?”
陈福佑没有丝毫犹豫:“既然送你了,便是你的东西,你当然可以随便做主。”
孙芙暖没想到七年后的陈福佑这么大方。
要知道,七年前,让他做个不值钱的弹弓,都要央求好一会儿,嘴皮子快磨破,他才不情不愿的同意。
兑现期限更是没时候。
如今,连这么珍贵的夜明珠,说给也给了。
她到底使了什么手段,才能嫁给他,又让他变化这么大。
不会给他种了什么蛊吧。
一种言听计从的蛊,她说什么,他听什么。
“夫君,我这两天恢复的很好,明天想出门转转。”
“不行。”
孙芙暖听到他毫不犹豫的拒绝,言辞干脆利落,不容置疑,甚感震惊。
这么点小事,不至于的吧。
“夫君,公婆都不在家,这里只有几个丫鬟,我好无聊。”
陈福佑稍一沉思,“我会经常过来。”
孙芙暖还是觉得不方便。
陈福佑是男人,哪懂女人家的心思。
再者,他有公事,不能总待在后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