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、圈里的鸡绘声绘色讲故事的人,文静这两个字和她就不挨边。
“是么?那是我记错了。”
陈福佑不开口,孙芙暖不敢开口。
此刻起了头,她肚子里的话便憋不住了。
“夫君,这几天我爹爹都没来看我吗?”
陈福佑如实回她:“你父亲外派去江南了,不知道你受伤。”
孙芙暖想不明白,她父亲一个大理寺评事,去什么江南。
“那我爹爹这些年升官了吗?还在大理寺?”
陈福佑这些年都不在京城,对京城诸事了解不多。
不过孙家的事情,恰好是他了解过的。
“没,还在。”
孙芙暖早想到父亲升官困难,亲耳听到,还是很失望。
如果父亲官居一品,她根本不用在陈福佑面前伏低做小。
“那我哥呢?他也没来看我?”
陈福佑抿了口茶。
“你哥也去江南了。”
孙芙暖情绪逐渐低落下去:“我哥成亲了吗?娶的哪家姑娘?”
陈福佑不好瞒她:“应该是没有。”
孙芙暖叹了口气。
老大不小连媳妇都没娶上,可见混的不咋样。
唉,他们一家还真可怜。
“公婆呢?这两天都没见公婆,这些年他们对我还满意吧,有没有嫌弃我?”
孙芙暖又忍不住紧张。
直到听陈福佑说:“没有,他们对你……还算满意。”
孙芙暖拍了拍胸口,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
讨公婆喜欢,日子肯定舒心,她也就不用过分担心了。
“还有一件事想问,夫君,我们是怎么成亲的?”
陈福佑不再绷着脸色,她的胆子也逐渐大起来。
如果真是她使用了什么下作手段,可得有个心里准备。
陈福佑看了一眼翠红。
翠红笑着道:“刚才夫人也问了奴婢,奴婢来的晚,不知道这些事情,让夫人问将军就好。”
陈福佑夹了口菜。
孙芙暖壮着胆子大大方方看向陈福佑。
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。
可惜陈福佑这个人实在太过淡定,她什么都没看出来。
都以为陈福佑不会回答她了,忽然听见陈福佑开口。
“你落水了,我下去救你,之后……两家父母做主,我们成了亲。”
孙芙暖这颗心整晚像被人绑住一会儿扔下山,一会又甩上去,一会儿又扔下去。
没有一刻能平静的。
就知道自己用了下作手段。
否则陈福佑贵为国公府世子,怎么会娶她这个七品小官之女。
设身处地为陈福佑考虑,她如果身为郡主,不嫁王爷皇子,也不能嫁给一个连举人都不是的普通人。
这么一想,她好像亏欠了陈福佑。
“对不起啊,我以后一定注意。”
陈福佑盯着她瞧了片刻,再没开口。
晚饭后,陈福佑等孙芙暖上床才离开。
翠红追出去,把孙芙暖跟她要珠宝箱的事情说了。
陈福佑看了一眼天色,“明天早晨,你跟管家去库房里挑。”
翠红把自己所有家当都给了夫人,肯定没办法拿回来了。
满打满算也值不了几十两银子。
可那是她的嫁妆。
“将军,奴婢的首饰……”
陈福佑稍一沉思,从怀里摸出五百两银票,“不够的话,明天让管家补给你。”
翠红喜极而泣,“哪用这么多。”
陈福佑:“照顾好夫人,另有赏赐。”
孙芙暖不知道别的夫妻怎么相处,也像他们这般分房睡吗。
还是因为她身体不适,他不方便留下来。
脑子乱糟糟的,明明身体很累,也想睡了,偏脑子清醒的很。
闭上眼睛都睡不着。
忘了问父亲什么时候回来,也就是说,她失忆这件事,想找个人聊聊都不成。
对了,她还有两个手帕交。
只是时隔七年,不知道她们嫁去了哪里,没准都不在京城呢。
偏偏陈福佑性子冷,她不方便说太多。
孙芙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,第二天快到晌午才醒。
翠红见她睁开眼,兴高采烈地和她说:“夫人,我把你的珠宝箱拿回来了,你快瞧瞧东西少不少。”
孙芙暖都失忆了,哪里知道自己有什么。
不过珠宝箱沉甸甸的,没打开都能想到里边放了不少好东西。
孙芙暖第一次看见婴儿拳头大的夜明珠,“这得值不少银子吧?”
箱子一打开,闪闪发光的夜明珠,险些刺瞎她双眼。
翠红笑道:“管家说,这颗珠子能值一座城,还是皇上赏给国公爷的,国公爷又给了大将军,大将军送给您了。”
孙芙暖开心坏了。
能把这么值钱的一颗珠子给她,说明陈福佑对她还不错。
她把夜明珠放下,又看向宝箱里其它宝贝。
从上翻到下,什么东珠头面,翡翠镯子,玉石牌子,全都是她没见过的宝贝。
整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