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小脸一下子就垮了。
“我原本想生好宝宝之后,再抱着孩子们去给我爸妈赔礼道歉。你不是也告诉我,看到外孙,年纪大的人便会心软。谁知,我妈根本等不及,过了年之后,天天吵着要过来审查我过的是什么日子。黎晓,可怎么办呀?快愁死了。”
对此,黎晓也没有什么好办法。
“我觉得这事你最好还是别瞒着赫连。他双商都比我们高,说不定能有很好的解决办法。”
白鹭却不认同。
“我们蜜月回来就赶上这鬼天气,他一直都不怎么舒服。而且,为了和我在一起,他和家里也不开心。过年这段时间,赫连家没少来电话。我觉得他其实也很头疼,不想再让我爸妈给他添堵。”
黎晓笑着用鼻音哼了一声。
“瞧你这话说的,要我是你妈,也会觉得这女儿吃里扒外。”
白鹭小嘴一撅。
“我妈那个性,你是不知道。我这个当女儿的算是习惯了,赫连可从来都没有招架过。万一又像上次那样,把他吓病了怎么办?”
黎晓噗嗤一声笑。
“合着,你们家赫连上次住院,不是因为大冬天的陪某人在雪里腻歪冻坏的,倒是被丈母娘吓病的?是谁还哭着打电话给我,‘黎晓,怎么办,赫连病得很重。都是我的错……’。”
白鹭一听,顿时面红耳赤,小手连连锤下一阵扑腾。
“哎呀,黎晓,你好坏。”
……
就在两人笑闹一片的时候,不远处传来轮圈滚地的悉索声,白鹭一抬头,便看到赫连清推着轮椅停在了自己的面前。
黎晓很实相的将手上的饭盒盖起来,冲赫连清笑笑,便转进店里去了。
倒是白鹭还有些懵。“你怎么来了?”
赫连清伸出手,拉着白鹭起身。
“别坐在地上,凉。”
然后,顺手的就把白鹭牵坐在自己毫无知觉的双腿上,又从轮椅背包里取出一个饭盒来。
“煮了点糖水,就当是饭后甜点。”
赫连清把饭盒盖打开,喷喷热气。白鹭迫不及待的剜了满满一勺送入口中。顿时甜香扑鼻,却一点也不油腻。木瓜和雪莲色泽优美,燕窝也是莹润透亮,很难想象这是出自一个男人之手。
“好吃吗?”赫连清眯着眉眼问。
白鹭吃得格外满足,鼓着腮帮子笑个不停,舀了大大一勺,反手送入赫连清得口中……
午休时间过后,白鹭回到了工作岗位,赫连清却并没有回去,而是将自己滑到最里面的一个角落,拿出笔记本,开始了一个下午的工作。
他的手指纤长有力,白皙而骨节分明,在键盘上翻飞。
白鹭端着热水站在他身旁,看着他瘦肖的背影和屏幕上不住变换的黑屏代码都能发痴好久。
终于,赫连清抬起头。
“店员总是为同一个客人提供服务,老板会不会发警告信?”
白鹭将手中水杯递给赫连清,看他轻轻抿了一口,反而扶着他的肩膀弯下腰,答非所问道。
“要不要推你去洗手间,帮你换一下?”
赫连清的脸颊上顿时飞过一抹殷红。
“出来的时候,刚排空,回家再换。”
白鹭点点头,又蹲下身子,窝在咖啡桌下,扶了扶他略微歪斜的双腿。
赫连清赶紧拉了白鹭一把。
“你肚子不方便,以后提醒一声,我自己弄就好。”
白鹭捧着肚子噘嘴。“你嫌弃我弄不好?还是嫌弃宝宝们碍事?”
赫连清被她气得失笑。“怎么敢?”顿了顿,又道。“再说,你一而再的跑过来和我说话,太影响你工作。以后可能不敢再来你们店里打扰你了。”
白鹭这下更委屈了,小脸几乎臭到了一起。赫连清则笑着捏了捏她粉嘟嘟的小脸。
“乖,认真工作。远远的看我一眼就好,就像我坐在这里看着你一样。”
……
下午四点,白鹭的日班结束。告别黎晓和同事,与赫连清一起开车回到了沈康路上的老宅。
车子刚停进院落,门铃就响了起来,一声“挂号信”从门外传来。
白鹭连忙下车,并不忘关照赫连清,“你慢慢来,我拿好信就回来帮你。”见赫连清点头,她便转出门去。
大门外,身着制服的邮差送来了两张明信片。
明信片的封面上印着蓝天碧海。
平静清浅的海水,犹如一面明晃晃的镜子,将珍珠一般的水屋,折射出梦幻般的美。白鹭一下子就被这两张明信片勾起了美好的回忆……
在马尔代夫其中一个小岛上的水屋里,白鹭与赫连清度过了人生中最甜蜜的时光。赫连清甚至还带着白鹭在岛上看日出日落,下海潜泳、触碰珊瑚礁石。白鹭根本无法相信,在陆地上只能依靠轮椅代步的赫连清,在海中却犹如一尾大鱼,长臂舒展间已经将她撇下老远……
最后的几天,他们在岛上找到了一间神奇的邮局。来自世界各国的游客们都会提笔给未来的自己写信。用的是最慢的邮递速度,却烙下最纯真的期许。写下来的也许已经不再是普通的信件,而是一种浪漫的情怀和对未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