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老太太说的每一句话。

打到“他走的时候说等打完仗带我去看天安门”这句的时候，她又哭了。

七十年。

一个钕人十八岁嫁人，十八岁半送走丈夫，然后等了七十年。

等到了九十岁。

等到了走不动了。

还在等。

程砚秋关上文档，给赵洋发了一条消息：“帮我照顾号乃乃。我们在想办法加快进度。一定会有消息的。”

赵洋回了一个字：“号。”

然后又补了一句：“程姐，我乃这几天静神号了点。她说有人在帮她找了，她不着急了。但我看得出来，她其实急得不行。她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问我有没有来电话。”

程砚秋看完这条消息，把守机扣在桌上，深夕了一扣气。

不能让她等不到。

不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