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不怕他真是断袖。
到了第二日早上,郁飞鸢亲自牵来汤圆交到杜酌春手上,站在镖局门口吩咐道:“等到了茶馆,早点回来。”
杜酌春暗暗得意:飞鸢果然还是担心他不回家吧。
“知道了,我会早点回来的。”
郁飞鸢摸了摸灰驴的头,笑而不语。
灰驴汤圆非常乖巧,一路不怎么叫,也不会到处拉屎拉尿影响街面,在镖局很受欢迎。来到街上,也很受杜酌春的喜爱。
“真乖。”杜酌春摸摸汤圆毛茸茸的大脑袋,“你叫汤圆一定是飞鸢觉得你跟汤圆一样甜美可人吧。”
汤圆温顺地昂恩昂恩叫,大耳朵摆了摆,好像在回复杜酌春的夸奖。
一路顺顺利利抵达四喜茶馆,如往日一样,茶馆生意惨淡,只有寥寥一二人,正好有地方系驴子。
杜酌春亲自把灰驴系在茶馆门口的树下,还特意吩咐店小二给汤圆喂水喂草料,看着汤圆吃得似乎十分开心满意,又摸了摸它的毛脑袋,这才上了楼。
刚上楼,坐下没一会儿,店小二咋咋呼呼的声音就传来:“驴!驴要跑了!”
杜酌春:什么叫驴要跑了?汤圆不是乖乖在吃草吗,怎么会要跑?
“怎么了?”
店小二喘着气跑上楼:“驴,那驴子已经把缰绳自己解开了!”
杜酌春:???
他快步下楼,追到茶馆门口,就看到那灰驴汤圆不但已经解开缰绳,还自己叼着缰绳,大摇大摆朝着来时的方向返回了。
再看之前放在树下的草料和水,已经干干净净只剩食槽。
把人送到地方,把“报酬”吃干喝净,然后拔绳就走,汤圆干净利落毫不留恋。
杜酌春终于明白郁飞鸢出门前说得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了。
“等到了茶馆,早点回来。”
——原来这句话是对驴子说得,不是对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