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内马尔的低声:“你那天说自己无聊是什么意思。”
小幼蹭蹭他,贴着他陷入沉睡。
内马尔此时不急于得出她的答案,他只是为了提醒自己,不要忘了这件事。
室内呼吸声越来越绵长均匀,直到第二天响起钥匙声,凯文把门关上,他早上回来是为了还卡。
凯文抖抖身上的雪,再提步往自己的房间走。
推开自己的房门后陷入沉思。
昨天晚上有个人和他讨论了十分钟晚上怎么住,最后得出结果;把凯文赶去酒店,某个人睡凯文的房间,某个人的朋友睡某个人自己的房间。
而现在,假如凯文没在自己的房间里找到人,那这个人应该在哪里?
凯文:哈哈。
我去!那非得把他赶走到底是要干什么!
一脸麻木的凯文关上自己的房门,犹豫几下后选择打电话而不是敲门。
另一端接通了,先是几声低低的安抚“你继续睡,”然后打着呵欠:“有事直接说。”
凯文说自己来还卡,本来要直接放在桌子上,门后突然响起脚步声,咚咚咚地快速逼近,紧接着门直接打开
凯文大叫着要闭眼,突然一顿。
两个人脸上都是刚睡醒的神色,看上去呆呆的,但是……凯文对着两个表情正直纯洁的人,对自己猜测产生了怀疑。
内马尔是拉美人,有着非常非常非常非常、非常开放的文化氛围。
这样的文化习惯下,又和朋友这样亲近的关系,凯文觉得自己有这种猜测很正常吧!
结果现在看看,两个人脸上很自然,倒像是他脑子有病。
脑子有病的凯文状况外地走了。难不成他真的误会了二者的关系?
剩下两个人接着待在宿舍,而在几天后内马尔终于找到了机会询问那天的问题:“你说的无聊是什么意思?”
听完某个人的想法后,他语带震惊:“就因为这些,你认为我会觉得你无聊?”
他先指着人把她骂得狗血淋头,连连说读那么多书结果脑子还是笨笨的,“笨死你好了。”
小幼缩着脖子低头,还没来得及低落,凶巴巴的那个却冷着脸来拽她。
她最初在疑惑怎么了,很快知道了答案。
内马尔在给她戴头盔,这让声音听上去有点沉闷:“天气好差骑不了,但是…”
内马尔把她拎上后座:“可以让你感受一下。”
他让小幼趴在自己的背上:“坐我的摩托背后是这样的感觉。”
然后把人拖下来,指着一边的滑板让她站上去,她摆手说自己不会玩:“会摔跤会摔跤。”
内马尔才不管她的拒绝,直接揽着她站好,“不会也没关系,我扶着你,”她笨手笨脚地站着,因为个子问题像个小鹌鹑。
雪堆得厚厚一层,根本滑不动,所以内马尔用脚尖推着滑板,让她划出好几米,“天气好的时候我会滑着滑板出门,”速度会更快一点,在街头巷尾巡航时比走路快很多。
再然后是电脑,内马尔把她压在身上,她的脚尖微微悬空,听见他的声音:“名字是我们两个的名字,不仅如此我还纹在身上,这样别人都知道你是我的,我也是你的,我们是最好的朋友。”
“你说你玩的很差?哪一个?这个你也玩得很差?…好啦我不说了,我们再玩一次。”
“我不想玩…我害怕。”
内马尔直接拒绝:“不行。”
在她要哭出来之前,他把耳机戴上:“我帮你听,我抓着你的手打,再玩一次。”
他们交叠在一起,女孩子坐在男孩子身上,她还在犹豫,身后那个没耐心了,抓着她的手直接开始。
他的手很漂亮,骨节分明戴着戒指,打游戏是能一手握住鼠标或者手柄。
他们又打了一把,但游戏不像游戏,哪有游戏是打两下就要擦擦眼泪。
哪有打游戏还有男孩子对着糟糕的结局低声,睁着眼睛说瞎话:“这不是打得很好吗?
到最后小幼眼泪越流越多,她确实很害怕,但是习惯了忍耐。
但是,内马尔却说:“你生气也好觉得我欺负你也好,都没问题,但是我不是说你可以随便对着我生气哈我会收拾你的。”
擦眼泪的人生气地扬手,他笑着道歉,逗完人继续:“但你是不是在做我抛弃你的准备。”
内马尔看到错愕地望来的眼睛。
“我不喜欢这样,我不想你随时做好自己会被抛下的准备,”内马尔蹭蹭她的鼻子:“不要害怕我嘛,你就这样我不高兴,我不喜欢。”
·
这天之后内马尔觉得自己解决了最后的问题,他们商量好假期结束后去和俱乐部谈解约,时间慢慢来到圣诞前夕。
凯文抱着圣诞树,根本没有手开门,只能用脚踹踹,大叫:“开门!”
里面有人喊着‘来了来了’靠近,棕红色的门被打开,对方已经换上麋鹿的衣服,戴角的帽子落在背后。
凯文先说:“内马尔自己穿那么好看就让你穿这个啊?”
内马尔自己打扮得那么潮那么帅,给人穿这个麋鹿玩偶的衣服,他自己怎么不找棵圣诞树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