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抱着别人哀求着要看时间,对方才把腕表摘下来。
但她也只有这一部分印象。
小幼说完事情的经过,再回道:“应该不是真的。”
她要看时间就摘下来给她,这怎么可能,还和口袋里香蕉放在一起,不怕弄坏吗?
小幼把手表留给她,让她用完了还给自己。
只是起身离开时被人抓住,扭头看见grace无语的脸,“签字!我们的水电账户要停用了。”
她连忙坐下,在对应位置写下自己法律认可的名字:
neymara.
grace在一边看着,发出感慨:“每次只看你写前几个字母,都觉得你都和内马尔……
“哦对了,你记得内马尔吗?就是我们之前看过的那个球星。”
“我记得,”小幼回答道,“是你喜欢的球员,我不是还他隔空给送了一束花吗?两百刀呢!他长得好帅哦。”
“你们签名特别像,尤其是名字重复的部分,乍看之下像他手把手教你写的。”
grace表情奇怪,像到她可以直接签支票的地步。
小幼闻言看一眼照片,收回目光:“不像,他的字都飘起来了。”
“这是给粉丝签名,怎么可能和平时写字一样?我说的是字迹,”grace说:“以前你不认识他的时候,我就没和你说,现在想想,完全就像他亲自教你写的。”
这样的字迹要长年累月地学习,一方牵着另一方认认真真地写。她撑着脑袋。这真的合理吗?
“真的吗?”小幼开玩笑着说,“那我就偷偷签他的支票好啦!明天当亿万富翁。”
grace:“你会被抓起来的。”
“求饶的话他会放过我吗?”
“可能呀,你再说自己送了他一束花求情试试看呢?”
“啊?人家万一说‘我缺你这一束花吗’怎么办?我会很没面子的。”
小幼起身把账单还给她,grace从头检查到尾:“没签完呢!”
“没签字就走了?!”
凯文穿着厚厚的衣服问着客厅里的人。
同样被冻醒的小幼对着凯文点点头,问:“很麻烦吗?”
昨天两人回房间之后,内马尔可能想起他们应该是不认识,所以猛地站起来,再把发热包塞给她,同时说道:“自己弄!”说完走回房间。
出来时穿了一件黑色的卫衣,外套也不穿,没等她说话直接开门离开。
内马尔可能预料到她会追着他,提前把她的鞋子踢到了一边。所以她只能回房间睡觉,第二天再去找他。
至于把她赶走…她就当听不见好了!
晚上她反复开窗户等人,人没有等到倒是吹得找纸巾擦鼻涕。
凯文说早上应该有人来过,但没有在邮箱里找到东西,以为他们冬天不在这里住。
“估计我们要去暖和的地方过冬,所以把供暖系统停了。”
他去给某个人打电话,嘟嘟两下就被接通,内马尔的声音响起:“今天把她赶走。”
语速很快,说完就挂了电话,留下凯文抓瞎地站着,这时汉娜也醒来,三人站在客厅里。
那个女孩子小心翼翼地问能不能留在这里,凯文:“当然当然。”
他可不想和内马尔打架。
他又不是闲得慌。
寒潮之下留在公寓会被冷死,三人决定出门找地方待着,先有去处可去再想办法。
离开前凯文陷入犹豫。
内马尔平时不在这边住,但是东西留在这边。他贵的东西不少,两人怕丢了东西不好解释,很少进他房间。
既然如此,凯文也不好代表内马尔来招待对方,那就只能让这位自便。
可他那句“你自己找找衣服”还没说出来就被快速地吞回去。
汉娜也是如此。
因为他们亲眼看着对方直接拉开柜子,一件件翻着衣服,有些太复杂的款式还会拿出来好奇地看看,直到找到合适的卫衣套上。
旁边有个抽屉式收纳柜,里面放着墨镜、耳钉、手表之类的东西,拉开时没控制好力道,一副墨镜摔在地上,摔得镜片从金属框上掉下来。
她安了一下没成功,干脆把镜片塞回抽屉,再把镜框架在自己脸上。
内马尔喜欢戴金属镜框,他觉得好看。
泛着冷光的镜框戴在脸上,眼镜斯文,但是表情混蛋。两种截然相反的气质混合在一起,斯文的绅士的恶劣的混蛋的,看上去有点雅痞的意味。
小幼第一次见到时好奇地伸手,居然真的没摸到镜片。
内马尔见她的表情笑话她:“怎么眼睛睁这么大啊,看上去笨笨的。”
再把金属框架在她脸上:“给你,拿去玩吧。”
“这种应该比有镜片的便宜吧。”
内马尔说她是小土包子:“开什么玩笑,要贵很多的,可以买很多副。”
“那我还是还给你吧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弄坏了怎么办?”
“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嘛!”
小土包子把墨镜镜框架好,又把他昨天留下的外套穿上。
她觉得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