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亲了一下自己的名字,内心又低骂,早知道把她的名字也挂上,这样也可以亲亲她的名字。
他一边放项链一边回望凯文。
俱乐部拿他最重要的人要挟他,好,他这次可以认输。
内马尔不能去赌这群畜生用着债务这个名头,会对家里那个干什么,他没有任何能拿来赌的机会,一次都没有,输一次他就完了。
没关系,他可以被迫退让半步,像掉入冰窟一样清醒地意识到自己的草率,浑身浸满冷水。
但是,这不意味着他要忍别人,“哗啦”一声破水而出,内马尔浑身带着坠落寒潭之后的寒气,可他的血依旧很热。
五年,只要五年,有本事这群人五年之后再这样和他说话,他一定会报复这群人。
而现在,内马尔半眯着眼看系鞋带的人:“听清楚了吗?”
没有小幼作为要挟的筹码,他不需要忍任何人:“你只需要给我送好每一次球。”
门被关上,内马尔留在德累斯顿的生活正式开始。
当时留给凯文的话说得很帅,但现实没有想象中这么容易。
俱乐部训练中一般采用433或者4231的阵型,他踢球追求一个标准:自由。但在这里他连打电话骗小幼安心的自由都没有,跟别提踢球了。
他依旧在左边,但是要达到两个要求。
第一,随时参与防守,并且防守时退回本场左中场、甚至是左后卫。
第二,他又要具备足够的进攻能力,必须直插肋部,不允许任何形式的花招。
内马尔踢了这么多年球,玩球是他的天性,怎么可能短期内达到要求,所以一旦他在场上违背要求,就会受到惩罚。
惩罚是在纵深大概六七十米的范围内开始无球跑动,和凯文埃尔这两个脑残一起,他们一个是左中场,一个是左后卫。
只要哨声响起,他就要从前场全力跑回来,还要照顾怎么切断对方回传中场的路线,一旦和凯文埃尔之间的距离或者阵型出现变动就要重跑。
俱乐部很在意他的身体,体检饮食一个不落,一边加压力一边养体质,他就像一个水池,一边放水一边蓄水,无休止地训练防守回追。
最初还会抗议,对着教练吵架:“你他妈个死人你去踢给老子看看。”
可是爆粗口要扣分,内马尔说葡语也没用,葡语骂人也算,一旦超过最低分,就和合同某些条例相冲突,最后他只能咬牙忍下来。
以前他踢球靠眼珠转动和直觉,现在他的身体因为折磨形成了肌肉记忆,能靠本能去封锁住最危险的传球空间。
他每天都很痛,单场累计总跑动超过十公里,其中还有一千米以上的高强度冲刺,而且要达到单场30次以上的冲刺次数。
高强度的跑动要求让他痛得在理疗室冒冷汗,内心比着中指给全俱乐部拜访他们全家。
等理疗师走后才愿意冷着脸流泪,又低声呢喃:“你还说每次都陪着我呢。讨厌你。”
很久之后:“只讨厌五秒钟。”
埃尔和凯文要负责来扛他,因为他们三个还有一个特殊的训练。
内马尔站在区域中央,周围是体格很高大的后卫,教练从四面八方给他传球。
他必须快速卸完球塞给前腰的凯文,只要多趟一步想炫,就会被身后的后卫撞飞。
身后那个后卫绝对是孙子,他妈的他已经快成这样了,还是要撞上来。
教练置若罔闻,只站在那里叫他起来:“别装了,起来。”
很好。内马尔起身,下一次直接对着教练兜射,球砰砰落地,全场寂静一片。
内马尔吹个口哨道歉:“被撞得看不清方向,踢错了。”
第二句:“别装了,起来。”
埃尔笑出声,害得他们三个一起挨罚,罚着罚着终于能正常地说几句话。
埃尔问他怎么被俱乐部拿到了把柄,内马尔目光顺着天空看向远方。
这里出不去,吃饭睡觉都要被纳入计算,他很不爽,踢球也踢得不高兴。
为了不被撞伤,他必须锻炼自己的视野,在触球瞬间顺着别人的力气和方向起跳或者转体,因为受伤了要扣分;他必须攻防之间快速转换,和走狗凯文傻逼埃尔打配合,不然也要扣分。
每天都是扣分扣分扣分,他想把这里直接炸了送他们去天上扣分。
但是。
内马尔两只手臂一左一右地搭着另外两个人,声音平静:“我要回家。”
内马尔第一次谈及和自己有关的东西,也是埃尔第一次,他突然一笑,“真好,”然后内马尔听见他意味不明的声音:“我永远不会回家。”
看向天空的眼睛挪向旁边。
埃尔仿佛在思考什么,自顾自地继续:“我永远不会回家。”
他说的借口是他家很糟糕,没什么值得回去的,内马尔当时没懂,他也不在意,被扛回宿舍之后蜷缩在床上,带着被压迫的痛苦陷入沉睡。
直到训练赛中埃尔突然间倒下,队医快速赶到,几分钟后抬头,说心脏骤停救不了,内马尔状况外地听着,迟钝地问一句:“你在说什么?”
然后他冲上去,抓着对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