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谁能保证不会发生不能原谅的事情。
内马尔不能被阿图尔毁了。
扬尼斯最后落下一句话:“你尝到了同样的恐惧,失去现在的一切,余生都要活在生活的痛苦中,在这样的痛苦里为自己赎罪吧。”
他转身离去,可在出门之前,阿图尔想起什么,大喊道:“内马尔!我知道内马尔的秘密!他要去德国!”
“…什么?”
·
内马尔找了一圈都没见到扬尼斯这个老头,决定先去练球,晚上接到小幼之后再去找人。
他被禁止上场,自然只能去不影响别人踢球的场地。因此绿茵草地上,一堆十岁十一岁的小萝卜好奇地看着臭脸的小哥哥。
臭着脸的小哥哥一招手,叫大家过来围着他,然后给他们展示自己的花式足球。
花式足球在场上用处很少,小孩们肯定不会花时间接触,因此看内马尔的花招觉得很新奇。
他狠狠秀了一波,非常开心,和小萝卜们一起击掌。
这时有u11时期的教练发现内马尔带着小孩玩,怒吼:“内马尔不许影响其他人训练。”
他挑衅地做个鬼脸再快速地钻到一边躲起来,刚兴奋没多久,一扭头:“…”
“你们这群小鬼头跟着我干什么?!”
小鬼头左看右看,大惊:“内马尔哥哥你是要见死不救吗?”
不管他们就是见死不救的内马尔哥哥,所以某人只能冷着脸带着小孩们躲避。完蛋了,他绝望地想,绝对要被告状了。
不过内马尔哥哥依旧很够意思,他熟练地带着几个小孩走僻静的地方,避免他们被教练抓到。
走之前一个个摸脑瓜,语重心长:“教练问起来说是其他哥哥们带你们玩的。”
摸完最后一个后,内马尔转身离去,打算去找扬尼斯说转会的事情,只是走出两步脚下一顿,视线向下,看到抓着自己衣服的手。
抓着他的是个很健壮的小孩,像个小牛犊一样,内马尔以为他还想玩花式足球,摆手要拒绝,却听见他问:“姐姐还好吗?”
笑容微微僵住,带着一点微弱的苍白:“什么还好吗?”
“她上次回去之后身上还好吗?”
“什么时候?”
他说了一个大概的时间,内马尔对比了一下,大概是小幼她表哥自杀之后。
这些话给他带来了巨大的冲击,他仿若状况外地听着,只有大脑在疯狂地转动,直到砰地一声,一切被串联到一起。
他的脸上出现一种恍然大悟的神情,再然后,他发出短促的一声笑:“哈。”
可一旁小孩子莫名有点害怕,那个笑声像是对他自己的嘲讽,又像是压抑情绪之后唯一能做出的反应。
几秒的沉默后,内马尔弯下腰,手撑着膝盖,眼睛沉沉,语气自然情绪冷静地问:“怎么了?你说,让我也听听。”
小孩子把自己的事情告诉他。
内马尔蹲在台阶上,听着听着用手捋头发,他头发变长了一些,额前碎发被他撩在脑后。
对方讲完之后踟蹰地看着他,内马尔让他带自己去那天晚上找到人的地方,就在球场的一脚,远处还有几个工作人员在修理球门螺丝。
“这里,”小孩指着一个角落,又指着另一边,“鞋子在这边,我只看见她一个人,从那边爬到这边捡鞋子,然后告诉我们不要告诉你。”
内马尔神色莫名:“她说的不要告诉我?”
“…哥哥你可以不要生姐姐的气吗?”
内马尔蹲在鞋子掉落的地方,用指尖触摸粗粝的地面:“我不会生她的气。”
又拍拍对方示意他走,“不关你们的事,其他的都不用管。”
更小的小鬼头走了,内马尔安静很久,像是一尊雕像,然后突然狠狠砸向地面,指关节很快变得鲜血淋漓。
一点都没察觉他真的一点都没有,内马尔口腔里血气翻涌,再痛苦地捂住脸,喉咙深处发出难以形容的动静。
他妈的他真是混蛋。
他简直想大笑,笑自己放松警惕笑自己自鸣得意,真的觉得自己能做到、做成他想做的事情。
可他却发出很痛楚的一声哭泣。
小少年蹲在地上蹲了很久,蹲到球门修完一边,蹲到某一刻带着某种决心放下捂着脸的手。
抬头时他恢复正常,嘴里嘻嘻哈哈地朝维修人员走去,站在旁边聊天,随便聊了几句然后扭头离去。
维修人员心想怎么回事,再低头环视一圈,挠头不解:“我扳手放哪来着一点记性都没有。”
内马尔把东西藏在袖子里,为避免修理人员发现不对找到他,面目表情走偏僻的地方,径直奔着目标而去。
可刚进俱乐部医院的大门,他便迎面和扬尼斯撞上。
“…”
内马尔深深地闭上眼睛,再睁开眼时已收敛好情绪。
藏着的扳手紧贴着他的手臂,冰冷的金属提醒着他,现在应该避免引起扬尼斯的警惕,于是他一笑:“怎么这么巧,我来看看我的脚踝。”
他想早点解决扬尼斯,再上去解决那个老不死的。
内马尔强忍着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