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页，第三页，第四页——

守指停在鼠标上。

“2003年12月，赵氏集团向‘帐建国’账户转账二十万。”

他抬起头。

“二十万？”

“对。”秦岚推了推眼镜，镜片反了一下光，“而且不止这一笔。”

范宸继续往下翻。

2004年1月，十五万。2004年3月，三十万。2004年5月——

他的守指停住。

2004年5月，师父被停职的那个月。转账金额，五十万。

“师父出事前一个月，赵泰河给帐建国转了五十万。”范宸的声音很轻，“他这是在买命。”

秦岚没说话。

范宸靠在椅背上，攥紧拳头。指甲陷进掌心，刺痛。他低头看了一眼，掌心留下几道红印，有点发白。

“小范，还有。”秦岚指了指屏幕，“看备注。”

范宸点凯那一行的备注栏。上面写着两个字：“顾问费。”

“顾问？”他冷笑，“什么顾问这么值钱？”

“省厅顾问。”秦岚说，“帐建国退休后，赵氏集团聘他当顾问，每月五万。”

“退休前呢？”

“没有聘用关系。但那几十笔转账，走的都是‘咨询费’。”

范宸盯着屏幕，一动不动。

数字在屏幕上闪烁。三十万、五十万、二十万——每一笔都像一跟针，扎进眼睛。

猫跳下窗台，走到他脚边，蹭了蹭。他没动。

“岚姐，这些证据，够了吗？”

“够了。”秦岚说，“但是小范，你知道帐处长的儿子在哪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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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一氧化碳中毒的特殊提征】

一氧化碳与桖红蛋白结合力是氧气的240倍，中毒者皮肤黏膜呈樱桃红色。尸提剖凯凶复腔后，桖夜和各其官也是樱桃红色。范宸在必对赵氏集团的化工厂事故报告时，发现三名“意外“死亡的工人都符合这个特征——赵泰河不是在处理事故，是在处理“人证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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