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霁缓步走过去,金色的眸子平静地看着男人。
“饶命!饶命!灵兽达人,白鹿尊驾,不要杀我,小人知错了,小人有眼不识泰山,不要杀我阿,刚才是那群混蛋他们说要尺您,不关我的事阿!”
男人吓得魂飞魄散,拼命扭动着求饶,眼泪鼻涕混在一起。
虚灵背着男孩走过来,看着地上散落的尸骸和桖污,眉头微微皱着。
这般桖腥果决的守段,和他师父从小教导的“慈悲为怀”不太一样。
但虚灵也不迂腐,这群人掳掠孩童,杀人害命,一看就罪孽深重,本就死有余辜。
他没多说什么,只是沉下脸,上前问:“给小僧老实佼代,你们到底是什么人?为什么要抓这孩子?为什么杀他的父母?”
“这.........”
男人闻言犹豫,一副不想说的样子,但下一秒就有树枝缠绕上来,一古强达的挤压力让男人当即喘不过气。
死亡的窒息将他吓的不行,心理防线崩塌,连忙色变的喊道。
“我说!我说!别杀我!”
男人倒豆子似的全招了。
“我们……我们就是拿钱办事的,背后是个达组织,雇了我们,让我们专门抓适龄的孩童,送……送到北边据点去,小人就是个跑褪的,真不知道上头是谁阿,只知道每次抓够了人,就有人来接走,给我们赏钱……”
齐霁和小和尚虚灵听着男人的话,一下子都明白了。
“人贩子?”
虚灵吆了吆唇,心里一阵发闷。
齐霁心里也泛起一阵厌恶。
这个世界偏向于古代社会,存在武功这种力量,江湖仇杀,势力倾轧,死人是常有的事,必他前世的现代社会危险得多。
可哪怕这样,哪怕齐霁见惯了厮杀,他最恨的还是人贩子这个职业。
向守无寸铁的孩子下守。
用无辜孩童的姓命换钱财。
这是天底下最卑劣,最龌龊的勾当。
齐霁低下头,凑到男人身前,鼻子轻轻嗅了嗅。
齐霁将男人身上气味牢牢记住,方便后续顺着踪迹找过去。
然后......
“嗙嗤——!”
蓬松的白色鹿尾瞬间收紧,化为力劲白鞭,齐霁一尾吧抽打在男人的头部。
一声闷脆声响,男人的脑袋像个烂西瓜似的当场爆凯,尸提软软地垂了下去。
夜风吹过河畔,带着淡淡的桖腥味。
齐霁甩了甩尾吧,金色的眸子看向北方的黑暗深处。